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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他轻蹭她的，低声叹，“你真好。”

————

屋外雪大了。

她被宋斯年牵着走鬼屋，两酸直打飘。

他侧看她红未褪的脸，笑着问，“累了？”

陈烟幽幽的瞪他一。

大片雪落在他，没多会便堆成小雪山。

眸黑亮泛光，笑起来比山泉还清澈。

“要背么？”他问。

陈烟很轻的眨，雪掉在她纤的睫上，他温柔的打落。

她听见自己说“好”。

那是心里最真实的声音。

宋斯年还真在她前蹲，“上来。”

她犹豫了两秒，覆上他的背，双手缠住他的脖，他轻轻一拢，她就成了爬树的小浣熊。

这个鬼屋够偏，需要走一公里路才能上大打车。

两人没打伞，她着呼呼的帽，在他背上一都不冷。

温的鼻息时不时过他的耳朵，羽般轻盈细腻。

宋斯年听着她均匀的呼声，笑得如沐风。

压抑许久的狂躁得到彻底释放，连呼都是甜的。

“烟儿。”

“……唔。”

他抿嘴笑，“喜我么？”

她脸红了，“才不。”

“别装。”

他得瑟的轻哼，“刚是谁哭啼啼的说自己偷偷喜我？”

她羞涩的垂，着嗓，“那是……以前不知你这么坏，看走了。”

“我坏你还不是喜？”

“现在……不喜了。”她才不给他瞎得瑟的机会。

宋斯年笑眯眯的，“那我喜你，行么？”

她羞的快燃爆了，心加速时，耳边突然回着一个声音，心又猛地被什么揪。

“我有些搞不懂你了，一温柔，一冷漠，也不知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他停步，低声问，“什么话？”

她慢慢眨，这时候了，不再自己默默难受，也不给他任何欺骗狡辩的机会。

“你明明说过，跟我那事只是因为新鲜，你还说，我不让你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