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纪鸿哲想了想，说：“你要么去残联问问？……哎！我想起一个人！小鱼的骆晓梅，她是盲聋学校的语文老师，我有她微信，盲聋学校有些老师耳朵是好的，要不我找她打听一？”

占喜默认了。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哪儿有。”纪鸿哲说，“我是跟着我爸妈学的，和学说话一起学起来的，跟母语差不多了。我也不认得盲聋学校的老师，我认得的会手语的都是聋人，就算和我一样听得见的，也没谁有工夫去教你啊。再说了，你要学到我这么自然的平，难的，就跟学一门外语一样。”

占喜忙说：“别问别问，我就是随一说。”

——我不愿意小孩是个聋人，不代表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啊！

占喜又问：“这个……就算会遗传，能避免吗？”

“哎，说真的。”纪鸿哲问，“你真想好了？和骆静语？你能搞定你妈？”

“这就超我的知识范围了。”纪鸿哲说，“得去咨询医生吧，跟基因有关，他不是结婚了吗？也有三十了，我也不敢去问她，这不找死么？”

占喜：“……”

“你别。”占喜说，“要学到像你这样的，和小鱼可以无障碍聊天，哪儿能学呀？”

可是她的沉默在骆静语看来就是一个大写的“不愿意”。

占喜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追上去。在没想好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前，她觉得两个人彼此冷静一也好。就像她想了十几天才想明白该怎么，小鱼也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

事发突然，占喜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骆静语的问题。

“那倒也不一定。”纪鸿哲说，“我听我妈讲，小鱼他有几个兄弟妹，听见听不见的好像是一半一半。然后这辈人生的孩，听得见的居多，也有聋的，比如小鱼他爸就是。到小鱼这一辈我就不知了，我妈也不知，就小鱼家特别背，生两个都听不见，还一男一女，都找不着规律。”

说“愿意”肯定不行，说“不愿意”也不是她的本心！

纪鸿哲沉默了一会儿，问：“占喜，你认真的？为了骆静语？”

——

纪鸿哲又笑起来：“你俩很厉害啊，上回见他，他还说和你没什么，这才过一个月，都聊到生孩啦？”

“哈？”纪鸿哲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要学手语？为什么？”

“不要！我没和你开玩笑！”占喜一拒绝，“我希望是个女老师，能听见会说话的，这样学得更快。我会给钱，每周一次课那。”

他收起手机，地看了她一，慢慢抬起手了她的发，最后转过，大步离开。

他问的是“小孩聋人！你愿意？”她觉得怎么回答都不对。

至少，小鱼现在知她的心意了，看他的反应，他之前居然真的不知。

“行啊，你帮我问问呗。”占喜哼哼唧唧地说，“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她……我是谁，还有我、我认识小鱼，我就是……不好意思。”

占喜叹了气，没回答，反问他：“纪鸿哲，我问问你，小鱼的耳聋一定会遗传吗？”

纪鸿哲在电话里狂笑，笑完了才说：“我懂我懂，这要是让骆晓梅知你是为了她弟，真会被她笑死。”

占喜很沮丧：“怎么我想钱学个手语都没地方学吗？”

占喜：“……”

各有各的难，共同应该是——都觉得自己是为对方着想。

纪鸿哲笑：“要不……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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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好大一鱼”？分明是“好蠢一鱼”才对！

度过一个糟糕的生日，又度过一个糟糕的人节，骆静语彻底沉淀来，全心地

她郁闷地说：“谢谢你，我等你消息，挂啦，再见！”

第二天，占喜找纪鸿哲的名片，给他打电话，开门见山地说：“纪鸿哲，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你知哪儿能收费一对一系统地学手语吗？”

他很累了，累，心也累，再也不想和占喜就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争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