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节(2/3)

这条街上，没有谁是在装神鬼。

对面那人喟然叹息，满脸痛苦，转望向徐凤年，神复杂。

吴姑苏，北汉书圣。韩松山，南唐时期享誉天的文豪。

如孱弱稚童独自行走于峡谷，有阵阵罡风刮过。

很快就有另外一位持笔人笑：“一钱五百字是公价了，不过客官要不要顺便看看我韩松山手中的这支笔？一钱五，足以写二十年斐然文采，记得早年有位江家小儿曾经从我这里买去一支。”

众人漫骂声中，黄雀鸣叫如凤凰，土狗咆哮如蟒蛟。

大楚国师李密，字三皇！

他瞥了没有停步的徐凤年，犹豫了一，有些不愿地让步，喋喋不休：“李淳罡那小儿咋的就不来，否则定要领教领教他的两袖青蛇……哼，有蛟龙斩蛟龙，也值得嘘？有啥稀奇的，老夫在世之时，蛟龙多如……只是不知邓太阿那晚生又是何境遇……若不是沾碰生人就要倒霉，老夫怎么会让，晦气，真是晦气……上次是谁来着，吕来什么来着？此人倒是当真了得，佩服佩服……”

徐凤年凝神屏气，尽量不让自己的絮气机散落丝毫，因此他走得每一步都极其艰难痛苦。

徐凤年依然无动于衷。

有三名披甲军士模样的人，巡视街的时候看到徐凤年后，虽说犹豫了片刻，但仍是毕恭毕敬地让路。

“短短两百年秋，文脉受损何其严重，三百后中原便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赵徐两家皆是罪魁祸首！”

“此岂敢背弃天在先，更与那武当人联手断绝天地联系在后？！”

路边有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在棋，并无棋盘，也无棋，但是两人前，依稀有叮咚声蹄声江声。

有人背三尺剑气，迎面走来。

有怒喝声响起，是对那个老僧，“老秃驴，胆敢坏我中原气运！竟然还敢来我东方……”

当徐凤年走到街中段，终于有两人对他善意的笑容，一僧一，盘而坐，隔着街相对而坐，不同于摊贩行人，两位都坐在台阶上，都像隐约坐在莲台上，他们虽非徐凤年认识的熟人，但都对他笑着了，一人慈悲，一人自然。

老僧笑而不言，消散不见。

同行朗声笑骂：“二十年前就不值钱的玩意儿，糊谁呢，三钱都贵了！”

但是此话一，很快就有人低声阻止，“真君且慎言！凡间世人举三尺有神明，我辈其实又有何异……”

好龙之人若是见真龙于雷霆中绕梁而现，降妖伏的士若真是见到了魑魅魍魉狰狞扑来？当如何自？

随着徐凤年的缓缓前行，开始有谩骂声。

徐凤年嘴角泛起冷笑，想要以此削减我北凉气数？

“大秦暴戾，残害生灵！为何能窃踞位？！”

徐凤年也分别致意还礼。

“也亏得此不是那几，否则你早就神形俱灭！”

徐凤年没有答话，继续前行。

是剑气而非剑。

“龙虎山当兴，武当山当败！当初那大胆吕玄转走凡间之时，就该让武当山香火断绝！”

徐凤年视线中，卖字人手中那只样式普通老旧的笔，四周有两株铁树盘绕。

这才真正可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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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双手摊开，前的双手之间，恍恍惚惚，飘飘渺渺，如同铺开一幅画卷，如有山岳屹立如有江河转，“这幅《大奉江山图》，只需两钱便可取走。”

徐凤年步步前行，脸如常。

所谓的几两几钱，应该也就是你们天上仙人独有的“铜钱银两”吧，大概跟凡间给人称骨算命有些相似，若是我今日守不住诱惑选择停步购买，我徐家和北凉的家底肯定就会一穷二白了。

有一人愤然：“李三皇，如此心不在焉，如何能与我手谈，当真不要那座天福地了？罢了罢了，无趣之极！我也不趁人之危，且先封盘百年。”

又有持笔人随手一挥，笑眯眯望向徐凤年，懒洋洋：“只要一钱，我吴姑苏便赠送五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