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节(3/4)

多是宋白两人在行类似君王奏对的例行公事，徐凤年这个甩手掌柜那“藩王”就行。只不过有一件麻烦事，副经略使宋明专门作为压轴难题抛给了徐凤年，当时白莲先生在旁边低喝着茶，笑意玩味。徐凤年听到以后也疼，原来在敲定陆丞燕作为北凉正妃后，陆东疆这个昔年享誉中原的老丈人，心思就有活泛开来，想着争一争凉州刺史的座位，原刺史田培芳不于何初衷，是识趣地急勇退，或是迫于形势不得已而为之，在从拒北城回到凉州后，向清凉山提了辞呈，接来凉州刺史在，别驾在外，关外关外现“外刺史”的格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让本来仅是觊觎别驾一职的陆东疆突然转变风，借着父凭女贵的大好东风，希冀着一步到位，担任北凉官场上的文官第三把手。徐凤年对此也没辙，只得用了一个拖字诀，对于陆氏弟凉以后的所作所为，徐凤年其实一清二楚，那帮心比天的读书人，要么扶不起，寥寥屈指可数的有用之才，也属于不宜苗助，可是陆东疆不这么想，哪怕徐凤年在新城建造一事上已经给陆氏补偿，但是陆东疆显然不觉得这是青州豪阀陆氏该有的待遇，可惜北凉毕竟不是朝廷，没有翰林院可以养闲人，更没有那些殿阁馆阁学士的衔去送人，说到底，女婿徐凤年当家作主的北凉，现今不是他不想陆家能够在北凉扬眉吐气，而是实在给不起这份面。

徐凤年抬起，看到白煜缓缓走来，徐凤年没有刻意摆以礼相迎的姿态，仅是坐直了。白煜走湖心亭前，在台阶上重重跺了跺脚，抖落雪屑。两人相对而坐，白煜率先开笑：“自打我年幼时山，这么多年来，也看过几场觉得颇为壮观的江南大雪，等到来了北凉，才晓得大雪大雪，江南终究是比不得北方。”

徐凤年微笑：“听徐骁说其实辽东那边冬天的雪还要大，鹅大雪不足以形容。”

白煜打趣：“雪大如手嘛，大将军作的诗，我当年在龙虎山也如雷贯耳。”

徐凤年嘴角翘起，“北凉这边的文官都觉得徐骁不好伺候，因为拍从来都拍在蹄上，只有我二的先生，王祭酒能够拍对路，其实这里的天机很简单，就是怎么不要脸怎么来，绝对不能端着文人架，因为太过蓄的东西，徐骁又听不懂，听着云里雾里的，光是想着怎么回话就很为难。王祭酒就很开门见山，两个臭棋篓，在棋盘上跟徐骁杀得半斤八两，还要夸奖徐骁‘国手啊厉害啊，这一手得好生霸气啊’，这些好话，徐骁当然听得明白，所以就特别开心。嗯，还有黄蛮儿的师父，赵希抟，也很懂徐骁的七寸，记得第一次来咱们这儿，就说黄蛮儿天生灵慧，相貌堂堂，不愧是大将军的儿，等等。当时连我都看不去，觉得这老儿十有八九是个江湖骗，最后我就让人带着狗去吓唬老天师，现在回想起来，真人不相，这句话很真。”

徐凤年不知是不是打开了话匣，一就收不住了，“记得当时去武当山习武，第一次见到老掌教王重楼，那会儿我听多了一指断江的江湖传闻，老佩服这位北凉天字号的门神仙了，结果见面后，老掌教确实仙风骨，没让人失望，但是很快就馅了，你猜是哪件事？”

白煜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