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节(3/4)

守郭想要言提醒，老人笑着摆了摆手，径直走向在社稷坛边缘停步的北凉王，老人没有站到年轻人的面前，两人并肩，但是一人面北一人朝南。

徐凤年淡然：“本来以为是门省坦坦翁来这里当说客，没想到是中书令大人来这里唱白脸。”

中书省主官齐龙仰望着那座坛，笑呵呵：“钦天监就这么毁了，可惜啊。”

徐凤年说：“北凉在关外死了十多万人，人人面北而死，就不可惜？”

齐龙，沉声：“在我看来，都可惜。钦天监毁了，我作为喜读史的读书人，觉得可惜。北凉将士战死十数万，我作为离民，觉得可惜，还有可敬。只不过我如今到京城跟朝廷讨要了件袍披上，就不得不来这里跟王爷唠叨唠叨。”

徐凤年持刀左手因为肩被那绳穿，手臂颓然垂，鲜血不断淌袖，沿着手指滴落在地面上。那张脸庞因为兴风作浪的狂躁气机，一瞬间苍白无血，一瞬间变成紫金熠熠生辉，至于眉心的开裂，鲜血顺着鼻梁，更是为这位年轻藩王的英俊脸庞平添了几分重戾气。

这个一人便让整座京城为之两次震动的年轻人面无表：“三千人，每死一人，就扣掉我北凉一千石漕运粮草，是赵篆亲说的。那我现在不妨也直接跟中书令大人说，三百万石漕运，敢少我一石，就有三万北凉铁骑南广陵！反正藩王靖难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朝廷不北凉百姓的死活，我徐凤年好说话得很，不介意让你们离明白什么叫‘忠心耿耿’！”

齐龙听到这番锋芒毕的话语后，没有故作怒容，笑脸不减：“北凉王，说实话，我齐龙呢，不祖籍在那里，一向把自己当广陵的上学当成了家，杨慎杏和阎震已经在我家土地上折腾过一遍了，宋笠那王八和寇江淮又折腾了一遍，接来还要到吴重轩和卢升象这几个所谓的名将去捣鼓捣鼓，要说他们能速战速决也就罢了，甭是谁输谁赢，只要分胜负，对广陵的百姓都是好事，怕就怕这么僵持不，拼光了青壮拼老卒还好说，万一拼光了军伍将士，可不就是拿老百姓的命去填坑？是不是这个理，北凉王？”

徐凤年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