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节(4/5)

来，北凉死战于关外，并非痴人说梦。所以这次徐凤年擅自离开藩地，离步步后退，不是太安城突然喜跟人讲义讲理了，而是生怕恃功而骄的北凉一怒之，会什么无法弥补的举动。

只可惜老一辈的那几个布局之人，除了一个心如死灰的坦坦翁，如今都已经相继死了。

现在关键就看被赵惇寄予厚望的齐大祭酒如何应对了。

赵惇在死之前，明里暗里了很多谋划，在官场上埋的诸多伏笔，都赋予赵篆登基后很大程度上施展手腕恩威并济的机会，目前看来，年轻天得还不错。便是心中憋着一怨气的桓温，在祥符新朝依旧兢兢业业，和齐龙没有太多明显间隙地起了江山补匠。

不同于徐凤年能够凭借战场上的生死，来赢得北凉将士的军心，年轻皇帝赵篆就像天底最尊贵的一只笼中鸟，靠的只是龙袍这一张而已。所以他的帝王威仪，需要年复一年的磨工夫才能铸就。当然，如果说赵篆能有徐凤年的武修为，比如说当初曹卿和西楚公主登门送礼的时候，在顾剑棠柳蒿师之前就把曹官趴，那就另当别论了。可是习武一途，从来就没有不拼命就能成为大宗师的好事，即便是实力突飞猛的轩辕青锋，那也过跟王仙芝拦江死战一场的疯行径，天赋优秀如元本溪的私生江斧丁，哪怕受过顾剑棠柳蒿师祁嘉节在一大帮手的授业指，到来一样沦为东海打人。

谢观应轻声：“数国之栋梁，能够联手支撑起一座风雨飘摇中的金銮殿。但是一中砥，却能够让一个王朝在遇到百年不遇的狂风暴雨，依旧屹立不倒。赵篆，你边的陈望，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想成为张鹿一般的人，是需要时间的。你能等，别人不愿意等。”

谢观应闭上睛，气定神闲。

他本不上心那些走挂像的仙人好似飞蛾扑火般赴死，反正损失的都是徐赵两家的气数，亲手造就这个局面的谢观应兴都来不及。

南北两拨练气士如果都死绝了，更有利于谢观应的远谋划，所以晋心安能够俯首听命是最好，不肯的话，谢观应也不是只有逃命的能耐。不过澹台平静误打误撞“拖家带”跑去了北凉，倒是不好手了，现在她好像又孤一人去了广陵，算是个隐患。至于西域烂陀山不再冷避世，在刘松涛死后也放架，选择世依附北凉，白衣僧人李当心也去了北凉，甚至连呼延大观一家三……怎么都是拖家带的？最近的，还要加上一个毫无征兆便离开京城的衍圣公，要知这位圣人前不久还帮着离赵室去劝说过曹卿。

原先还有些笑意的谢观应突然皱了皱眉，睁坐起，眺望西北。

谢观应有些懊恼，之所以开始视线模糊，是因为自己也成为局中人了吗？

然后谢观应猛然间收回视线，低望去，结果看到那个仿佛天真无邪的少年监正，这个绰号小书柜的孩，正在对自己咧嘴微微笑着。

……

同样是，大殿屋上的年轻天，陈望还有陆诩，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有司礼监秉笔太监时不时站在屋檐，用不轻不重刚好清晰耳的嗓音，详细禀报钦天监那边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