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节(2/5)

尤其是兵力劣势的北凉方面，不说三万龙象军全投战场，除了青苍之外的州两镇兵，加上火速驰援的凉州骑军，连刘文豹和司家族柴冬笛临时集结的四千西域

徐凤年笑：“那你说咋办？”

徐北枳开门见山：“李功德有没有说要辞任经略使，由宋明来替？”

徐凤年悻悻然没搭话。

徐北枳冷笑：“怎么，怕被人说卸磨杀驴？寒了北凉老臣的心？还是担心李翰林那边说不过去？”

徐北枳突然脸缓和起来，“州是不容易。那场各自胜负只在一线的大仗，双方都拿压箱底的件了。”

宋岩很不客气地冷哼一声。

徐凤年笑而不语。

看到徐北枳盯着自己不转，徐凤年有些心虚，“陈锡亮打死都不肯离开州，摆明了要在那里扎，我实在没法。”

宋岩脸古怪，王爷跟徐北枳陈锡亮两人的关系，还真是值得琢磨琢磨。否则听徐刺史这气，怎么像是在家中争夺大妇位置的女似的。

到了刺史府邸，徐北枳还是那天大的架，得知北凉王亲临后，别说兴师动众大开仪门，就是个面都欠奉，徐凤年就只好和宋岩前往书房，胆战心惊的府上事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只见还没有脱公服袍的刺史大人正坐在椅上理政务，糟糟的书房，书籍散一地，徐凤年弯腰捡起一本本书，宋岩笑着走到窗打开窗透透气。等到徐凤年差不多整理完书房，徐北枳才搁笔，了手腕，抬瞥了徐凤年，后者笑眯眯：“现在清凉山宋明和白煜神仙打架，虽说都是有份有修养的文人，闹不什么大风波，但终归不太让人放心，这不就想着让刺史大人去凉州当个和事老，以凉州刺史的份帮我盯着。”

徐北枳微笑：“王爷还真是会柿啊。”

徐凤年还是摇，丢了个神给隔岸观火的宋岩。

徐凤年摇：“是不小，但也不够大。”

徐凤年搬了条椅坐，“谈不上怀疑谁，但有橘你待在清凉山，我在北凉关外能更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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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北枳说：“那就让宋大人去当凉州刺史，我只在清凉山占个闲职，一样能帮你起到制衡的效果。”

经由宋岩打岔，书房没了原先的张氛围，徐北枳大概是发过了积郁已久的牢怨气，很快恢复心态，收敛锋芒，说：“是信不过宋明，还是信不过白煜？或者是两人都不信？”

徐凤年：“说过这么一嘴，他的意思是不当经略使了，只保留总督凉州关外新城建造的虚衔，但是我没答应。”

徐凤年哈哈大笑，“宋大人啊宋大人，那你就甭想了，宋姑娘相貌不差，可还真没到祸国殃民的份上，不说学识才，人家严阁老在生女儿这件事上，比你。”

徐北枳隐约有些怒气，沉声：“一个陵州别驾，不小了！”

徐北枳淡然：“且不提那两位心里会不会有疙瘩，就说陵州这烂摊，你不让熟门熟路的宋别驾来当刺史，只为了安抚赴凉士，给一个外人，你真以为到时候能不半纰漏？”

吧？我宋岩膝盖称不上有多，可好歹在北凉不用每天去朝会上跪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没个尽，一个读书人，站着当官，总比跪着当官舒坦些，何况当我这个官，也不算小了。当然，要是有一天赵家天让人来找我说，宋岩啊，朝廷六缺个尚书，要不你先将就着，回再让你去中书省和门省当主官，保证棺材的时候能有个文贞啥的谥号，我保证会心动，恐怕到时候就算王爷拦着，我也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宋岩幸灾乐祸：“王爷啊，天底哪里还有人不愿当刺史只肯当别驾的官，这不是为难宋岩嘛。再说了，凉州刺史，可比咱们陵州的刺史要金贵许多。这违心话，官说不。何况徐刺史明摆着是要飞黄腾达的，给官这么一掺和，结果丢了刺史跑去凉州坐冷板凳，官越当越小，等徐刺史哪天回过味，那么这些日好不容易攒的香火，也就没了。于公于私，官都不会帮着王爷劝刺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