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节(2/4)

徐凤年喝了茶，接来的话语把杨虎臣吓得差摔碗，“中线董卓大军对怀关久攻不，已经退军。州战况最为惨烈，三万龙象军十不存一，柳珪率残逃往龙腰州，至于幽州葫芦外，杨元赞死了，檀和洪敬岩不知所踪。”

杨虎臣意识脱而：“这不可能！”

杨虎臣单手握拳，死死抵在桌的膝盖上，也顾不得被老人责骂，盯着徐凤年的睛，问：“北凉果真大败北莽百万铁骑？！”

杨慎杏低喝，看不清表，但是茶碗中面的涟漪不断。

好不容易还魂的杨虎臣意识伸手摸了摸那只空落落的袖，“丢了一条胳膊，我杨虎臣从来不觉得算什么，只是终归有些遗憾，是被咱们离自己人砍在战场上，而不是在外，丢在北莽蛮的刀。”

杨虎臣失魂落魄地喃喃：“赢了？真的赢了？”

徐凤年从妇人手中接过茶碗的时候，杨虎臣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妇人给他们父送茶那都是直接把碗敲在桌面上，唯独给年轻藩王她是双手捧着走到桌边，壮腰肢也给她愣是扭得跟条大蛇似的，也不急着把茶碗搁在桌上，等到徐凤年伸手去接碗的时候，自然少不了一阵蜻蜓的揩油，妇人占了便宜也不见好就收，嬉笑着调戏了一句“俊后生，娶媳妇了没，没娶的话，咱们村有个灵闺女，婶婶给你当媒人”，把杨虎臣给震撼得一塌糊涂，这北凉娘们都这么彪烈？而更奇怪的是徐凤年非但没有大动肝火，还笑眯眯调侃了几句，半不比市井泼无赖的脸薄，倒是把妇人给说得破天荒羞臊起来。杨虎臣心底顿时有些不喜，作为久经沙场的一武将，杨虎臣对这个新凉王的印象本就不佳，如今亲见着徐凤年的轻佻言行，更是让杨虎臣眉皱，但是不知为何，杨虎臣角余光瞧见爹一脸笑意，不似作伪，颇像是丛老手瞧见了后起之秀，杨虎臣有些发懵。

杨虎臣摇了摇，伸手举起茶碗，对徐凤年正沉声：“王爷，没有酒，就让杨虎臣斗胆以茶代酒，敬你，敬所有北凉将士一碗！我杨虎臣这辈最大的愿望，北凉到了，不以后离和北凉是怎么个狗倒灶的光景，我杨虎臣都欠你一碗酒，以后你要是有朝一日死在凉莽沙场上，我就带兵去你战死的沙场上敬你！以后你徐凤年要是死在离朝廷手上，那我就单独去刑场上敬你那碗酒！”

在面见陛后得了一个“忠孝两全”奇佳评语的杨虎臣，此时脖上青暴起，竟是对老人的责问置若罔闻，瞪大睛，好像不惜豁命也要跟年轻藩王较劲到底。

快也被拂房拘禁起来，为此朝廷兵刑大为恼火。

杨慎杏差就要一脚把这个王八踹飞，徐凤年对老人摆了摆手，“杨大人，算了。”

杨慎杏额渗汗。

杨慎杏重重跺脚，痛心疾首：“王爷，非是我自夸，虎臣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犟脾气，否则以他的带兵本事，早就能够去太安城捞个四平之一的实权将军了，我是真不放心他去跟那帮太安城的官油打啊！王爷你瞅瞅，他这臭脾气一上来，连在王爷你面前也敢不知轻重，这要是去了京城，那还得了！别说丢官，掉脑袋都有可能！”

徐凤年：“打赢了。”

徐凤年打趣：“怎么，杨将军不希望北凉打赢？就不怕你爹千里迢迢到了北凉，结果驿路上都是肆意往来的北莽铁骑？”

杨虎臣咧嘴笑了笑，突然站起，把老人惊吓得一哆嗦。杨慎杏生怕这家伙又要撞徐凤年，抬手在儿肩膀上，“坐说话！”

堂堂一个官至蓟州副将的男人被自己爹打得发凌，仍是誓不罢休，继续咬牙问：“王爷，北凉真的打赢北莽蛮了？！”

徐凤年玩味：“恕什么罪，我徐凤年又不是离皇帝，如何能对一个蓟州副将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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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徐凤年发话，杨慎杏就站起一掌狠狠拍在自己儿上，“兔崽，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

杨慎杏放茶碗，转对徐凤年歉意：“王爷，虎臣无礼至极，还望恕罪。”

徐凤年微笑：“你杨虎臣也好，你爹也罢，值得我诓骗？”

杨慎杏慨：“是啊，所以这次虎臣主动请缨要回蓟州，我也没拦着，反正拦也拦不住。”

杨慎杏厉：“杨虎臣！你给我闭嘴！”

徐凤年答非所问，缓缓：“我北凉死了很多人。”

徐凤年笑：“杨将军是只适合在地方上领兵治军，若是在天脚当官，肯定比不上那些早就成的人，估计杨将军哪怕当了四平之一的将军，也不痛快。”

杨慎杏猛然抬，怒容：“虎臣，不得放肆！”

一的杨虎臣追问：“敢问王爷你们北凉是如何同时打赢三场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