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节(4/5)

王爷的清凉山梧桐院御状。不过如今凉王徐凤年来在边了，赵绿园还真不敢当面说怀关那座北凉都护府半个字的坏话，只能絮絮叨叨说些卑职无能有负所托的废话，赵绿园又不傻，别说北凉，全天人都晓得褚都护跟新凉王的关系，只是姓氏不同的真正一家人啊。

徐凤年和赵绿园并肩走在牧场草地上，后是正值壮年却常年沉默寡言的石符，还有角鹰校尉罗洪才等人，其中就有负责凉州西大门安危的陇西校尉赵容光。天井牧场地势广阔，风景旖旎，陇西冬无夏，有六月寒凝霜的独到气候，所以时比起别地，要清凉许多。只是除了面无表的徐凤年，罗洪才等人的神都显得火急火燎，便是退军伍已经将近两年的石符也眉皱。徐凤年望着前的草地，慨颇多，自版图延伸到西域的大奉起，天军半此地的两陇，就有很多皇亲国戚和王侯将相在这里私养匹，喜好以养多寡攀比权势低，生财有的北凉经略使李功德早年就提议是否可以打开禁，向太安城和中原达官显贵贩卖乙等战以的匹，这必将是一笔大的收，以此为北凉赋税减少压力，但是被徐骁直接拒绝了。士赴凉后，不乏有读书人在提同样策略，在凉一事上大文章，在不削减甲乙丙战的储备前提，依然能够赠赋税添兵饷，结京城显贵，示好离赵室，可谓百利而无一害。宋明的龙门和徐渭熊的梧桐院对此都不敢擅自定夺，由徐凤年决策后，也有过一番思，最终还是搁置了此事。

徐凤年在一坡度舒缓的山坡停脚步，举目望去，绿意盎然。

徐凤年突然转对年近五十老态毕现的赵绿园笑：“赵大人，这其实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当年本王年纪还小，陪着徐骁来这里避暑，记得那时候赵大人刚刚从凉州边军退，在天井牧场上任不久，那会儿场百废待兴，赵大人拍着脯跟徐骁保证不十年，就能让陇西变成离第一大的场，不知赵大人还记不记得，答应过徐骁总有一天要拿一匹天第一的神骏，庆贺我这个世殿的及冠礼？”

跟战打了一辈的老人顿时就激动了，颤声：“王爷还记得，还记得啊……卑职如何敢忘，不说天井牧场兢兢业业培育良，这么多年还一直托付边军将校和游弩手，只要在大漠草原上瞧见那俊逸非凡的野之王，捕获以后一定要送到天井牧场，事实上四年前还真有一匹神骏送到牧场，只是王爷及冠礼的时候，老儿误以为王爷把这事给忘了，又怕被人说成是不务正业只知溜须拍的混账官员，犹豫了好些天，到底还是没有送往清凉山王府，最后实在熬不过咱们骑军周副帅的百般请求，只好送了去，就早知如此……唉，老儿真是悔死了！”

徐凤年笑：“没关系，我们北凉铁骑能有今天的，天井牧场和纤离牧场在所有的大小场，功不可没。时至今日，本王才上过几次战场？要说有两匹乙等以供骑乘，倒也勉得上，再有匹甲等大就是暴殄天了。”

大概是知赵绿园要为自己打抱不平，徐凤年摆摆手说：“你们先回去，我和石将军说些事。”

众人离去，留那个北凉公认宦途坎坷的石符，此人和幽州刺史胡魁昔年号称凉州双璧，都是年纪轻轻却战功显著的边军“老人”，双这个说法，最早是说秋战事中两位最早冒的两位骑军将领，吴起和徐璞，那时候徐骁还在转战秋，没有封王就藩，故而两人被誉为徐家双璧，如今一人在北莽敦煌城隐姓埋名，一人去了西蜀辅佐陈芝豹。陈芝豹的离凉蜀，同时徐凤年的世袭罔替北凉王，成为石符和胡魁在官场上的一分岭，后者重新崛起，担任一方封疆大吏，官阶更的石符却黯然失卸甲归田。不过奇怪的是，对于石符的辞任，无论是清凉山还是之后设置的怀关都护府，都以置之不理的态度对待，甚至哪怕后来褚禄山兼任凉州将军，也没有明确告知凉州军界石符已经退军伍，军邸报依旧会例每半旬一次送往在家休养的“凉州将军”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