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节(4/5)

冲突，结果事后当晚就跑来老老实磕认错。他江斧丁年少时说要练刀，那个说话糊不清的男人便为自己要来了顾剑棠的刀谱，当时还是兵尚书的顾剑棠甚至连方寸雷也亲自倾相授，那个男人更从大武库取了那柄过河卒，那十余年中，不二十位武宗师为自己喂招，其中就有地位同样超然的大天象境界柳蒿师！

既然如此，他江斧丁为什么还会输给那个姓徐的？

江斧丁狠狠将酒壶抛海中，嘶喊：“我怎能甘心，我怎能认输？！”

江斧丁大大气，从怀着掏一本书籍，似乎想要同那酒壶一样舍弃，只是他抬起手臂，最后仍是没有说丢就丢。

这本书，是他爹真正的遗啊。

那个真名不被熟知的男人，曾是离当之无愧的帝师，离王朝大智近妖的谋士，他的对手，是荀平，是黄龙士，是徐骁，是燕敕王赵炳，是张鹿领衔的那拨“永徽之”。

江斧丁喃喃：“爹，你从来没有输过，那么我怎么比得上你？”

江斧丁缓缓收回手，神木然看着那本书泛黄书籍，书名以一丝不苟的楷写就，很古怪的名字，《夜航船》。江斧丁知其中缘由，因为那个男人曾经提起过，天学问，唯独夜航船中最难对付。而此书开篇便写了一个荒诞不经的小故事，是说儒释三教中人，和一位老船夫，四人共同泛舟于海，儒士说那经世济民之学，浩然正气，士说那生之术，玄妙无双，和尚说那至佛法，天女散。船夫先是越听越惊骇，几乎吓得丢掉了手中竹蒿，后来越听越犯困，迷迷糊糊，最终不小心丢了那船蒿，使得四人都无法返航登岸。

这本书是元本溪当时带着宋恪礼京游历大江南北的时候，来到武帝城后，亲手给江斧丁的。他只说书中故事都仅是些听途说的乡野怪谈，如鬼画符，难登大雅之堂，纯属一个老夫百无聊赖的儿戏之作而已，除了给自己儿翻几页看几，别无他用。

这本书的字数多达二十余万，故而每一页都显得极其密密麻麻，江斧丁完全能够想象那个毫无壮阔可言的场景，一个略显孤僻的老男人在以元朴份在翰林院当值的时候，价廉的小酒一壶，香味四溢的生米一碟，如锥如刀的老兔紫毫一杆，独坐独饮，笔极慢，勾画极微，每每写到自得其意之际，小啜一酒……

江斧丁把这本书小心翼翼放回怀中，后仰躺，望着的明月当空，“小时候，你跟我说天地生我七尺男儿，那就是要赢枭雄，输英雄，死鬼雄。”

江斧丁闭上睛，苦涩：“但是你我最后一面，却说只要我好好活着就够了。”

久的沉寂，这个在武帝城最为孤僻的年轻男人如同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