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节(4/5)

略逊一筹，礼侍郎晋兰亭有心却无力，真正有可能以祥符臣份超过永徽度的人，是刚才伴随宋恪礼联袂离去的陈望。那徐家父，不是正统意义上的赵家臣，越是如此，徐凤年此人攫取民望越多，恐怕有朝一日，要比先帝压制徐骁，更加艰辛。”

赵篆平静：“衍圣公是说那徐凤年有反心？”

中年人摇：“恰恰相反，我一直不认为徐家父会反心，当年西垒之战后，是如此，现在凉莽大战开启，无论战局如何变化，还是如此。”

赵篆皱眉：“岂不是自相矛盾？”

世间唯一一个因为姓氏因为门第便可“生而为圣”的读书人，这个被离皇帝尊称为衍圣公的中年儒士又一次叹息，“不矛盾，陛不该把光放在十年几十年，应该更远些。陛，试问每一次王朝兴替，究其本源，是何缘由？”

赵篆苦笑：“衍圣公的考校如此之大，朕委实不知如何从小破题。若是说些空泛言辞，别说衍圣公，就是朕自己也觉得可笑。”

儒士摇：“陛错了，大错特错了。”

赵篆诚恳：“恳请衍圣公解惑，在这里，你我二人，无不可言之事，无可不说之话。”

衍圣公府当代家主的中年人，没有半寻常臣那达到炉火纯青境界的诚惶诚恐，只是淡然：“家圣人推崇‘绝圣弃智，绝仁弃义’八字，后世看来，就算不去腹诽，也难免满雾。之所以如此，在于千百年来，读书渐易，识字更多，人心机变随之横生泛滥，家圣人那八字，如治理洪只用一个堵字，早期蓄不，可行，时过境迁，则不可行，当初的汗充栋和连篇累牍，变成了如今的稚童手捧一本书即是数万言，陛，我儒家讲礼乐谈仁义，为读书之人订立规矩，堵疏结合，规矩与规矩之间留空隙，以供世人遵循礼仪而通行，既是顺势而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