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节(2/4)

刘怀玺始终低弯腰离开屋。

宋夫人就要跟着跪，却发现自己无法从椅上站起，徐凤年微笑：“不是我宽宋夫人，今天这件事，不是什么坏事。”

于清灵心底只生一丝怀疑，很快就抬起，神定，“不会的！”

人生苦短，儿女。

徐凤年自嘲一笑，“真要说理由的话，就只能解释为我本同样是凉薄之人吧，坏人看待坏人，总是比较准的。我不是不可以着刘怀玺杀你求活，只是你绪剧烈起伏之际，刘怀玺也笃定我不会轻易杀他，他随便演戏给你看，摆任人宰割的样，你只会对他更加痴心一片，说不定当时就脆利落地咬自尽了。”

宋夫人瞥了于清灵，咬牙切齿：“照拂房的规矩，我宋煌煌作为于清灵的领路人，最轻的责罚也是自断一臂！”

于清灵额磕在地面上，伤心绝：“夫人，都是我该死！王爷，请你不要责罚夫人，于清灵愿意自尽谢罪！”

宋夫人猛然抬，怒视于清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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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冷笑：“于清灵，刘怀玺替你求，你替宋夫人求，都是求。但是你相信吗，你是真心实意，刘怀玺却是心机沉的自保之，看似男气概，实则是心狠辣之辈凭借本能的上策之举。也许你会问为什么我能看穿，认为是我徐凤年在污蔑向来连恶事也光明磊落的刘怀玺。”

对视，平淡：“昨天在雪莲城东北小巷的两场架，一场，刘将军死了一个堪当大任的螟蛉义，后一场，刘将军亲自在远楼观战，虽然看不太真切，对我的手吃不准浅，夜城今晨城的那两骑，想来也猜不份。但是我比那个中原剑客邵牧，比屋外的雪荷楼蒙离，比你刘将军要一些境界，是显而易见的事。最重要的一，你带着两百号府上最锐的人，气势汹汹赶来，抱着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想法，之所以在我屋之前，让你安在雪荷楼的谍捎话给他们兵不动，是因为你刘怀玺临时获悉了我的真实份。那个人忌惮我的修为，应该不敢开说话，可能是用茶在桌上写了北凉王，也可能是徐凤年，对吗？”

刘怀玺放酒碗，双手撑在大上，然后站起，弯腰抱拳：“草民刘怀玺，拜见凉王！”

徐凤年站起，走到窗，看着歌舞升平如同世外桃源的雪莲城夜景，“难为刘怀玺忍住不要你的，是不是他亲答应过你，只会明媒正娶了你，才会房烛？

于清灵重新低，死死咬着嘴。

后者瞬间脸苍白。

徐凤年突然笑了，“但是，你于清灵肯定会在盯梢期间，就忍不住去找刘怀玺的。他三言两语，你就又心了。也不怪你，什么拂房什么谍，都不如心仪之人。”

然后刘怀玺抬起，咧嘴笑：“要杀要剐，凉王随意！但是刘怀玺只求一事，不要怪罪于姑娘！”

房，宋夫人脸冰冷，抓住还盛满绿蚁酒的瓷碗，狠狠砸在跪在地上的于清灵上，酒渗青丝，跟女上的鲜血混在一起。

徐凤年拿袖了酒碗边沿，递给宋夫人，自己直接拿起酒坛了一，淡然：“其实说起来，刘怀玺杀不杀，都是小事，因为刘怀玺投靠谁不是他可以决定的，在我现之前，他只能选择依附西蜀，这家伙谎话连篇，真真假假，比如他说西蜀和南疆的价，是真，离朝廷的织造局给的条件最不法，则是假，之所以不答应，是因为刘怀玺清楚那是纸上画饼，饼再大，他也吃不着。陈芝豹统辖的西蜀势力，也许可以容忍一个划地为王的雪莲城刘将军，由着他在边境上逍遥快活，但是绝对不会让刘怀玺带人去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他敢离开雪莲城一步，就注定是一个死字。所以刘怀玺真正想要投靠的对象，是在他看来稳胜券的北莽，所以他在等，只有等到北莽打虎城，攻凉州境，他才会表态。如果万一北莽战事失利，他就会退而求其次，转投西蜀怀抱，陈芝豹对他这人和他带来的几千散兵游勇，本看不上，毋庸置疑会拆散他的兵。当然，这是刘怀玺见到我之前的打算，今晚以后，他有了燃眉之急，必然是大开庙门不烧香，事到临献猪羊，明着效忠他并不看好前景的北凉，暗地里火急火燎联系西蜀。你要是不信，我大可以让宋夫人派你亲自盯着刘将军府邸跟西蜀接的事项，到时候你一定会对刘怀玺大失所望的。”

徐凤年小泯了一酒，天气仍凉冷的暮时节，刘怀玺很快就汗浃背。

徐凤年笑：“刘将军带着人先回府，北凉会什么样的价格，本王还要思量思量。对了，回去后让人把那株雪莲送来雪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