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节(4/5)

剑术不俗，连剑池宋念卿和柴青山也颇多赞誉。王遂年轻时又是东越公认的男，朝中那些个世众的妇人女，都喜昵称为檀郎。这么说来，跟我是同中人啊，难怪难怪……”

姜泥忍不住就要踹上一脚，徐凤年早有预料，转就是一个瞪。大概是早年被欺负惯了，哪怕如今是如陆地神仙御风千里的女剑仙了，也当场就意识缩回脚。徐凤年犹自气呼呼：“说，你这病跟谁学的？是曹卿，还是老太师孙希济？”

姜泥冷着脸小声嘀咕：“要你？！”

徐凤年了，不久前小巷中那一脚，让他好不容易经营的手风范毁于一旦，突然满脸愤愤，怪气地哼哼：“听说你们西楚庙堂上有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姓宋，名很大，大到连太安城都‘闻其面至白，姿仪，萧萧肃肃如松清风，而徐引’，很多人吃饱了撑着说这家伙经常游历山川，被那村夫樵夫误认为仙人凡。连齐龙也在赵篆面前为其扬名延誉，说那姓宋的文采斐然，天年轻士一辈，作诗词文章，如同龙探骊龙，唯独此人获珠，其余不过是麟爪。所以现在离有龙章凤姿一说，就是说这家伙的文采，以及……”

姜泥假装一脸茫然，打断了徐凤年的絮絮叨叨，“龙章我是听说过的，宋茂林嘛，大楚史上最年轻的翰林院学士，如果不是曹叔叔珠玉在先，他也会是最年轻的棋待诏，但是至于什么‘龙章凤姿’啊什么‘北徐南宋’啊，什么宋茂林的文章某某某的姿容相辉映啊，我是都不知的。”

徐凤年气笑：“那小白脸也好意思跟我并列？我一只手就能撂倒一千个宋茂林。不就是写了篇虎虎的檄文嘛，我看也就那么回事，谪仙人个！”

姜泥依旧那副神无辜的模样，“这样啊，如果我没有记错，孙老太师夸过他一篇檄文可当十万兵呢。”

然后她开始低扳手指，“离中书令齐龙说他文采好，有谪仙人之风，门省坦坦翁说此人的科举制艺平不输孙寅，国监左祭酒姚白峰说他‘知书且达理’，加上我们大楚的孙老太师说他檄文写得有气势，曹叔叔说他棋艺只逊范后一线，天底最有学问的十个人，这就有五个人说他的好话了，我再数数看，好像还有……”

徐凤年白：“打住打住，那小白脸也就是在士林文坛有丁儿的名气，你再看看你所谓的某某某？”

姜泥故意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徐凤年，“谁啊，哪里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徐凤年伸手轻轻住姜泥的额，不让她摇晃脑袋。

姜泥拍掉他的爪，鄙夷：“你无聊不无聊，去关心一个远在天边的广陵读书人？北莽百万大军都一脑压在北凉边境上了，你顾得过来？”

徐凤年看着姜泥的睛，轻声问：“据说你们西楚庙堂上有大半文臣都建言姓宋的与你……”

姜泥再一次打断徐凤年的言语，她脸如常，平淡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置事外的小事，“之前还有人提议寇江淮，接着是谢西陲，然后才是他宋茂林。”

徐凤年脸沉，沉声问：“他曹卿在什么？如果说是他太忙，顾不上你这位大楚公主，也没见他一路打到太安城脚。如果说他很闲，那么连庙堂上几张破嘴都不住？就这样，还想复国？”

姜泥摇：“曹叔叔已经很好了。”

徐凤年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