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节(7/7)

等人的徐凤年，也受到了这座城的大韧，司家族已是摇摇坠的惨淡景象，换中原门，早就树倒猢狲散了，可司家仍是在茅屋附近派遣了从衣衫到刀剑血迹皆未的三十余名死士，然后护卫着数目相当的那些妇孺老幼，想来这已经是司家族仅剩的一神气了，显然将茅屋檐板凳上的徐凤年真当成了救命符，在六珠菩萨神鬼没地一来一去后，司家上上的气神又涨了几分，毕竟在西域只要跟烂陀山牵上线，终究不会是什么坏事。无所事事的徐凤年看着两百步外的那些人，对方也打量着他这个来历不明的古怪客人，其中那些个稚童少年更是瞪大睛，他们人人手持兵，不论是兵，还是今夜的悲惨境遇，对他们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了些，许多孩脸上还带着泪痕，有略微大的男孩轻轻安着边的小女孩，也有负弩背弓的成年男在女眷的帮忙包扎伤，还有脚伶俐的孩不知从哪里捧来的箭矢，踮起脚跟小心翼翼放辈的箭中。

为了防止董家杀手借着夜幕行刺杀，这一带树枝都挂灯笼，灯火异常辉煌。

夜风中，徐凤年看着他们，那些孩也痴痴望着这个能跟烂陀山女菩萨搭上线的厉害人。

然后在几名手胜过寻常家族扈从的城手护送，有个背有一张角大弓的女走向徐凤年，婀娜曼妙的姿，纤细的腰肢，修的双，跟那大的杀人利，在灯火中显得格外醒目刺。徐凤年缓缓起，想着就当自己是帮那位自称龙树僧人师兄的汤和尚待客了，不过他显然低估自己的“气势”，当他弯腰起的时候，除了那名女脚步不停，那三个手形都顿时凝滞，然后发现女主人还在前行，又握兵着跟上，徐凤年还没有站直，发现这伙人如此张后，就又坐回去，想着这样大概会比较让人放心，不料他这一起一落，把那群惊弓之鸟给彻底惹了，呼啸声，有个相对年轻的汉二话不说就挡在女主人前，刀相向，死死盯着徐凤年，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分你死我活的架势，徐凤年有些无奈，你们到底要我是站着还是坐着？

那女跟边那几位自己家族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的手窃窃私语，随后让他们留在五十步以外，她独自走到了徐凤年前，笑着指了指六珠菩萨坐过的板凳，徐凤年了。她摘那张角弓坐后，微笑：“公不要介意，我们司家今夜实在是风声鹤唳得很。哦，忘了问公，听得懂我的话吗？”

徐凤年笑：“我不是北莽人，当然听得懂柴夫人的中原官话。”

不仅是这座城，整个西域皆知阎王司家当家的人，是柴夫人，嫁司家后也没有妇随夫姓，她持家二十年，所以城三姓中也有人把司家族说成柴家。徐凤年在拂房搜集到的谍报上得知这位柴夫人是东越遗民，难至此，家族辈很快凋零，孤苦伶仃嫁了当时还在外城打拼的司家，可以说是她亲手把司家的家业持到今天的显赫地位，至于其中的艰辛，徐凤年就不知了，也没那份兴趣。

她直截了当：“既然公不是北莽蛮，那我就可以说些敞亮话了，如有冒犯，请公不要生气。只要公能保住司家族一百二十四人，不论公索要什么，只要我给得起，我一定给！”

徐凤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