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节(6/7)

法，岂是你徐凤年几句小小机锋就能打散的？说到底，你还是想着那数万僧兵，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徐凤年慨了一句：“不同，同鸭讲。”

六珠菩萨皱眉：“拓菩萨正在赶来此地的路上，你不逃？你不过是纳了残留各地的秋气运，真当自己恢复巅峰境界了？”

徐凤年白：“我这会儿就是漆黑不见五指的夜幕里，那个唯一提着大灯笼的人，你当拓菩萨是瞎啊？东边北凉的自己地盘，我肯定跑不过去，往北去姑州？我想北莽女帝和太平令一定会好酒好招待我的。还是西域更西？那有意义吗？至于往南？那边陈芝豹和谢观应应该也闻到腥味了吧。”

徐凤年的脸有几分云淡风轻，“跑什么，打了再说。又不是必输必死的境地。再说了，很早就向往快意江湖，第一次走江湖最像是真正走江湖，只不过半都不快意罢了，狗刨江湖，还经常呛。可惜后来几次，本事越来越，却也越来越不把自己当江湖人看。这一次，我打算为自己走一次江湖。不狗刨过江，不乘船过湖，要潇潇洒洒地一飘而过。”

六珠菩萨瞥了远葬有汤和尚的那座不起坟，淡然：“你要是死在西域死在拓菩萨手上，说不定别人想要收尸都难。”

徐凤年一本正经默念：“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六珠菩萨眺望东方那常人不可及的气势，“拓菩萨很急着杀你。”

徐凤年不去看那副识货之人都会到壮阔的场景，接来有的是机会去欣赏，甚至也许容不得徐凤年不看，能够看到吐。徐凤年自言自语：“李淳罡重江湖后，在彻底离开江湖前，老人曾与我同行返回北凉一段路程，离别前他曾经用两个字的形容词评江湖人，说那天第十一的王明寅，是沉着，大河前横。大雪坪轩辕敬城，是那蓄，不着一字，尽得风。斩台齐玄帧，是古，月东斗，清风相从。龙虎山赵希抟，是旷达，生者百岁，相去几何。邓太阿，是劲健，行气如虹，走云连风。曹卿悲慨，百岁如，万念冷灰。那王仙芝，老而弥，更是臻于佳境，堪称第一品的雄浑，天风浪浪，海山苍苍。神弥满，万象在旁……”

六珠菩萨耐着听他唠叨这些故人故事故语，事实上她听得津津有味，毕竟这些话语如果不是她今天现在这里，恐怕就要一辈烂在某人的肚里了。

徐凤年突然问：“烂陀山有没有好一的兵，最好是刀剑，如果有神兵利，不妨借我一用。”

六珠菩萨看着东面的景象，摇：“有，一把叫‘放声’的古剑，一柄叫‘气韵’的刀，都锻炼于大奉王朝。只不过等我这一来一回，拓跋菩萨已经找到你了。”

徐凤年笑：“大不了我让拓跋菩萨等你到了再开打，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往烂陀山方向跑，总归能等你到取来刀剑。对了，在我跟拓跋菩萨手期间，你帮盯着那个目前在城董家中的王维学，只要他不离开西域，你都不用手。”

六珠菩萨缓缓起，神复杂，“你为何不散去气数，拓跋菩萨也就失去了目标。这场架，你不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