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节(2/4)

晏雁凝视着他，神清澈。

似懂非懂的她讶异：“公你还真信这事啊，其实连我心底也不大信的。”

徐凤年笑着补救：“那有没有名人轶事传到你们所在的外城？”

然后徐凤年苦涩：“这个江湖，已经没有很多老人了。”

晏雁嫣然一笑，梨带着雨，别有风，轻声摇：“我知公不是这样的人。”

徐凤年坐起，也不去看后那个当时弃剑背尸远去西域某座大山的人。

徐凤年轻声：“中原有一脉禅宗的确有这托钵行乞天的法，自称乞儿，只求一个真字。一钵千家饭，独万里游，最后这个老和尚到了这西域，煮起了汤给人喝？不过我很好奇，那煮汤的，是谁杀的？”

她：“当然，听人说很多年前有个杀人不眨的大贼大摇大摆了城，喝上了老和尚的汤，就问他这人能不能也成佛。老和尚说当然，只要放屠刀便可。那个靠杀人起家的贼就笑了，说他杀人从不用刀，嫌麻烦，都是双手锤杀敌人的，有个的屠刀？你猜老和尚怎么说？他说啊，那就先拿起屠刀，再放。你又猜怎么样？很多年后那个贼果真带着一把刀回到山脚，当着老和尚的面丢掉那把刀，哭着说他想放了。后来那个年过半百的贼就自己重新拿起刀剃光了发，又放刀，从此以后他就在老和尚边当了和尚，一心向佛。”

徐凤年打趣：“姑娘你好像没什么佛啊，就算真见着了汤和尚，也少不了被喝一声痴儿，说不定连汤也喝不上一。”

她自顾自说着，没有察觉到那位公听到后来，脸变得晴不定。

她嗯了一声，嗓音轻灵起来，脸上悲苦神淡了几分，不是柳暗明的那喜，而是彻底认命的那，她边这个都不知姓什么的人，她知他没有腌臜心思，但更知他只是这座城或者说她们生地方的一个过客。但是她仍然顺着他的话说去了，“公可能已经听说山上有座从来没有谁能够转动的转经筒，但也许还不清楚其实山脚有个外号汤禅师的老和尚，很有意思，不是咱们西域人，是个念中原禅法的外来和尚，如果有人去茅舍问禅，老和尚必定先请吃一罐香的汤，他自己不喝，看着别人喝，然后给人说些质朴理，所以才有这么一个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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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冷笑：“现在才知你真是聪明，我师父胜过了他，你又胜过了我师父，本该接来就得到你被新人镇压，所以你宁肯不当天第一人，脆就舍弃了自气数，只当那位置更加安稳的四大宗师之一。”

她愣了一，无奈：“这我怎会知？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

她更没有意识到不知何时，屋又多了一个双手空空的男。

徐凤年轻声：“此放彼放，此方彼方，此岸彼岸，此生彼生，确实是真的放了。”

徐凤年冷不丁笑问：“怎么，觉得我跟那董老胚是一路货，其实是垂涎你们妹的？差别只是那老不修喜用，我喜玩弯弯那一？好吧，我承认，被姑娘你看穿了。你啊，是才逃狼群又虎，还赶哭？”

她无言以对。

徐凤年淡然笑：“你有一说错了，当年你师父没有赢他，我也一样没有胜过你师父。他们两人，只是对自己的江湖，或者说我们这些外人中的

那个越来越让人不明白的家伙没有说话，于是她就接着说：“还听说那个汤老和尚喜唱一支莲落的曲，曲本来没有名字，只不过百余唱词，有半数都是莲落三字，城外城才给上一个莲落的曲名。然后就有人去喝了汤，问老和尚他既然修禅几十年了，那莲落没落呢，老和尚就很遗憾地告诉那位似乎存心刁难的访客，说他自己心中莲未落啊，不过等到哪天终于落了，他也就能修成正果了，然后也就不再煮汤喽。新近传到外城的趣事是，有个外乡人闯城到了山脚，也不喝那汤，只问老和尚是不是与他师父一般，是那什么世间天人，很是奇怪……”

徐凤年后仰躺，“说说城里的事吧，你拣选有趣的说好了，比如那座小烂陀山。”

那也该是多无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