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节(2/4)

徐凤年伸手指了指，“行了行了，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伎俩，我徐凤年一样是你的前辈，你寇江淮从一开始就是打着这主意来的，我也没怎么讨价还价，你就知足吧。”

褚禄山笑骂：“你才是大爷啊。”

褚禄山看着前这峰回路转的一幕场景，有些无语，现在的年轻人啊。

祥符二年，凉州清明无雨，天气柔且嘉。

但是凉州清凉山所在的州城，有一无言的肃穆，不断有大人带着亲骑涌城中。除了北凉都护府褚禄山留在怀关，骑军主帅袁左宗没有南，还有步军主帅燕文鸾坐镇幽州边境，其余边关大将几乎无一例外都赶赴这座州城，周康，顾大祖，何仲忽，陈云垂，幽州刺史胡魁，幽州将军皇甫枰，甚至连经略使李功德和陵州刺史徐北枳也都陆陆续续赶到。

第二天便是清明节，来自凉北边关的两骑在夜幕中悄然城，由南城门后，沿着主街一直向北，直奔那座对离朝野来说充满了传奇彩的北凉王府。

等到寇江淮被领着离开，徐凤年抬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陷沉思。走台阶后褚禄山也不声打搅啊，安静站在旁边闭目养神。

徐凤年拍了拍他的肩，走院。

褚禄山犹豫了一。

真跟这个寇江淮熟识以后，徐凤年才发现别看这家伙着一副生人勿的冷酷模样，其实是个话痨，话匣不开则已，一打开那就关不上。这一路同行，徐凤年第一次游历江湖时候的故事糗事，差不多都给寇江淮打破沙锅问

清明这个节气，位于仲与暮之，正值气清景明，万皆显，故有此名。在往年，北凉与中原大致同俗，除了扫墓祭祖这个传统，还有夜灯祈福、柳辟邪等事，但是今年北凉各个州郡官府都专门令不许柳柳一事，也没有解释什么。清明本就是鬼节之一，又在柳条芽泛绿的时分，于是“杨枝著上，百鬼不家”一语，脍炙人。只不过如今的北凉许多刺角要么早已离境，要么就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对于这无伤大雅的小事也就没有什么风波异议了。

满尘土的寇江淮很不见外地说：“有没有睡觉的地儿，我先好好睡上一天一夜，领兵杀北莽蛮的事，等我睡饱了再说。”

今年此时北凉无雨。

寇江淮笑了，“我是不擅演戏，可你徐凤年也别得了便宜卖乖，一旦西楚败亡，大势已去，你真放得我们公主不去救？不一样要带兵去抢人？我只不过是帮你找了个台阶罢了。”

化名寇北上的凉州副将寇江淮在骑缓行时，转对边的徐凤年笑：“现在还有人去王府刺杀你吗？应该没有了吧。天四大宗师之一的徐凤年，不是不是北凉王，都没谁敢自寻晦气啊。”

临近清明节。

北凉恰恰适合。这笔买卖，你不？”

徐凤年一本正经：“嗯，看来咱们都不是什么好鸟？”

徐凤年笑：“也对，咱们还是先用寇江淮解决掉燃眉之急。”

……

褚禄山站在原地，喃喃自语：“是怕我褚禄山有一天真把三百斤丢在沙场上，才答应寇江淮留来吗？”

徐凤年一笑置之。

寇江淮脸晴不定。

褚禄山很快便心领神会，慨：“是有些远。但远解不了近渴。”

褚禄山有些疑惑，“朝廷那边咱们不用，现在差不多就已经是最坏的局面了。一个寇江淮当一万骑用，其实还真不是那小，青河重冢那一线有周康顾大祖坐镇，不用担心什么，但怀关这边真要有大战，黄来福等人不行，就只能由我亲上阵了，有个寇江淮咱们也能轻松许多。为何还有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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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过后，徐凤年缓缓：“就算寇江淮用化名，以后利弊还是不好说。”

徐凤年苦涩：“可能是我想得太远了。”

北凉的人心也趋于稳定，凉州虎城始终稳如泰山，葫芦那边摇摇坠的霞光城也守了。州青壮陆续各州边军，而柳芽茯苓两镇主将突然多一个姓寇的实权将军，名义上的衔是凉州副将。有幽州郁鸾刀在葫芦外的显赫战功珠玉在前，凉州边关对此也见怪不怪。这也侧面证明年轻藩王对北凉军政的掌控力越来越大，这绝对不是仅仅因为他姓徐就可以到的。

这是徐凤年世袭罔替北凉王后，清凉山王府第一次如此将星荟萃，盛况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