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节(2/6)

怀关校尉黄来福言语中颇为不屑，“这谢家小儿的用兵之法还不是跟咱们学的，在双方战线不足以完全铺开的地带，暗中积蓄力量，在要时刻分批次投战场，咱们北凉边军稍微有力劲的校尉，都晓得。唯一拿得手的东西，也就是他不知从哪里调教来的陌刀阵，不过对付广陵骑军还行，对上咱们的铁骑，嘿嘿，也就是当年西楚大戟士的场了。”

满堂哄然大笑。

徐凤年在褚禄山重回凉北沙盘跟诸位将领商量完布置后，两人走向褚禄山的住，徐凤年走那栋仄院后，慨：“真是难为你了。”

然后各自称赞了一句，“王爷才八斗！”“王爷这学问是要得！”

两位校尉异同声：“对，屋建瓴！”

褚禄山桀桀笑：“寇江淮是在用一连串缭的胜利告诉天人，以后在中原地带的仗到底该怎么打，已经不是你攻城我守城那么简单了，一切战役都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作为宗旨，你缩城，我就变着法你城打，你如果有大量兵力城，我可以先不打，找准了机会有必胜把握，再一次打光你。反正就是快刀割，一次两三斤，次数多了，也就见着骨了。如果说当初顾大祖首次提战于门外，足以让后世兵家大开界，那么寇江淮这别开生面的新颖打法，就是一完延伸，大概可以称之为战于城外，最大程度削弱城池的意义，用好了，能够掌握主动。当然了，当时我在北莽腹地打，早就是这么玩的了，只不过矛不是对准离，朝廷那些官老爷也就不知疼了。”

咱们北凉都护大人的神似乎有些忧郁啊。

陲和宋笠双方的胜负得失。这兴许是北凉将领在战时唯一的消遣了。

褚禄山叹了

徐凤年笑：“屋建瓴。”

柳芽骑将着说：“广陵好不容易有宋笠这么个懂兵事的将军撑场，那离皇帝脑给驴踢了，就这么直接拿去太安城问罪了？明摆着赵毅的师也会给曹卿吃掉的嘛。”

褚禄山一如既往痴迷望着沙盘上各个地理细节，闻言后抬笑着答：“还在等拂房的消息呢，不过估摸着双方略战损，谢西陲的陌刀阵比起当年大戟战阵，应该要完善许多。相信顾剑棠的两辽那边很快就要推广开来，少不得跟狮开要一大笔军饷。”

褚禄山习惯弯着腰笑：“别看禄球儿这些年过着遮奢无比的神仙日，当年穷疯了的时候，能有个腾特的馒吃那就天喜地了。后来是了徐家军，这膘才一一养来的，说来王爷可能不信，禄球儿曾经不说骨瘦如柴，全上加一起，也就是一百二十几斤的，不过那会儿结实，吃得住苦。”

褚禄山了额，有些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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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摇轻声：“仅就纯粹广陵战事而言，是不该动宋笠。但就全局来看，朝廷这看似自毁基的法，其实是一脉相承的。当时灭掉秋八国，分封武将，如今赵家要收拢天兵权，才好应付将来全力与北莽大战的局势。杨慎杏和阎震跟他们麾私军的平叛，是事的一面，而棠溪剑仙卢白颉，南征主帅卢升象，龙骧将军许拱，辽西大将唐铁霜，还有当的宋笠，这些人的相继京为官，则是相对隐蔽的另一面。朝廷有意纵容西楚复国，除了没想到西楚一开始就会给他们那么大的威，其它事都在意料之中就班发生着，甚至连现在燕敕王动十万兵北上支援，也是早就安排好的，别看谢西陲把广陵陆上战场给一气清空了，其实不过是帮着朝廷让燕敕王赵炳死更多人而已。归结底，朝廷就是以此来削藩和抑制地方武将势力，算是谋吧。”

徐凤年还真不知这一茬，看了臃如山的禄球儿，“不敢想象你瘦的时候是怎么个相貌。”

那名柳芽骑将在痛骂赵家先后两个皇帝都不是好鸟后，上对徐凤年笑着说：“王爷看待问题，跟咱们这些大老果然不同，是屋……咦，屋什么来着？”

徐凤年打趣：“行了，拍这技术活，不适合你们。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带兵打仗好了，以后打了大胜仗，我拍你们都没问题。”

清源军镇的那名壮硕校尉皱眉：“就谍报来看，谢西陲和宋笠可不是一，都鬼鬼的，对各自骑步的运用都很谨慎且大胆。以前只听说西楚那寇江淮擅不惜脚力的途奔袭，哪怕总兵力少于敌人，也能在局战场上形成以多打少，而且从来不守城也不攻城，打得好像步卒都能当骑军用了，很有嚼。”

徐凤年说：“这毕竟是自秋以后首次以步胜骑的战例，不宋笠的骑军战力如何，我们都该摸摸底。有没有陌刀阵的详细布置？”

黄来福赶接：“屋建……他娘的，老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