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节(2/5)

周康愣了愣，叹气：“今天咱们就只喝酒，不谈军务，反正肯定谈不拢。不到一个壶里，但是照你这一说后，我觉得喝酒喝一壶，还是没啥问题。”

第172章 几人不思徐

这一日，正值分，天雷发声，小麦节，古语云气上升共四万二千里。徐凤年在清晨时分单骑行，为了不给都护府和游弩手增添负担，没有北上去虎城，而是往东悠悠然前往茯苓城。其中有一标司职护驾的五十多骑游弩手没敢惊扰北凉王的散心，但是大概是为了能够亲目睹徐凤年这位天四大宗师之一的风采，那名标也了小心思，让五十来骑都有机会游曳至最近距离徐凤年两百步外的地方，不过随后务必要疾驰而退，否则军法置。这让无形中成了魁似的徐凤年哭笑不得，不过他也只当什么都没有看见。徐凤年抬看着明朗天空，

周康板着脸等着酒菜上桌，“咋的，觉得在都护府里没吵够，要接着吵？姓顾的，王爷闲时跟我喝酒谈心，我周康一百个乐意，但跟你顾大祖可不到一个壶里，更喝不到一个壶里。”

顾大祖哈哈笑：“如果不是自个儿开心，要不然你骂我，我还真愿意脸贴冷啊？你周鹧鸪是副统领，官就比我顾大祖大了？”

顾大祖笑：“也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你周鹧鸪要是当年的南唐将领，敢这么唧唧歪歪说话，早给我一拳撂倒了。等打趴你说不来，到时候再没理的话，也就老一个人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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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熊在徐凤年来到怀关后，第二天就南返回清凉山，留来的徐凤年也开始居简，并没有对都护府大小事务指手画脚。驻地就在清源一线的齐当国偶尔会驱前来，帮着徐凤年解闷，两人经常一起关打着游猎的旗号，带上几百骑稍稍靠近虎城，遥望那边的战火硝烟，期间若是遇上小的北莽栏，就当给齐当国麾的那些在北凉边军中骑最是娴熟的白羽卫打牙祭了，都护府对此自不敢有何异议，只是暗中向关外撒好多标白游弩手，以防不测。

顾大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声笑：“不你信不信，在北凉当这个副统领，无论你们这拨老将领旧山怎么不待见，但比起当年在南唐御敌，还是要舒心很多。因为我清楚，在沙场以外，你们骑军可能谁都看不顺我，但是真打起仗来，需要为了我顾大祖这个步军副帅去死一万人，你们肯定不会只死九千人。这就当将领的人来说，天底就没什么比这事更舒心的事了。所以你骂我越难听，我就越想请你喝顿酒，省得以后某天谁给谁清明上坟。”

徐凤年笑：“江湖人，是要自己活得有意思。作为徐骁的儿，大概是得要自己活得有意义。”

徐渭熊摇：“别往我脸上贴金，也别给你自己说好话大话。从到尾，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就这么简单。咱们娘，爹，还有你师父，甚至还有袁左宗和褚禄山，都没谁让你死得有意义，宁愿你活得没意思。”

在都护府徐渭熊临时居住的一座小院，徐凤年从行包裹中掏那两只棋盒，但是徐渭熊没有要，说她用不上。徐凤年只好悻悻然收起。

徐渭熊问：“怎么说？”

周康忍不住笑：“说来说去，你顾大祖就是图个自己开心啊？”

两位老人喝到最后，都是酩酊大醉，期间周康和顾大祖又对骂了好久，这让知晓两人显赫份的酒楼掌柜，那叫一个胆战心惊，生怕两位大人一言不合就大打手，到时候引来楼外各自亲兵上阵，还不把他的小酒楼给轻松拆了？不过冷汗直的同时，至今还是军的酒楼掌柜也有些蓬荜生辉的觉，这可是两位北凉军的副统帅啊，谁不知咱们北凉任意一位副帅，去离朝廷当个大将军那都是绰绰有余的？

……

周康听到这糙话，倒是不怒反笑，“吵归吵，我看你顾大祖不顺也归不顺，但你在南唐事很爷们，我周康也从不否认，要不然你当这个步军副统领，就算我拦不住，也要带去王爷那边闹事，终究要让你当得闹心。但说实话，你也就是运气好，是顾剑棠那家伙攻打南唐，换成我北凉，就算真给你战于国门来守国，一样没用！”

片刻沉默后，徐凤年蹲在徐渭熊椅旁边，轻轻慨：“走过三趟江湖，才明白你当年不愿我在江湖里扑腾的苦心。”

徐凤年慨：“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