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节(4/5)

中，顺带着又有些玩味神，既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徐凤年靠着这蛛丝迹，就心中有数了。虽说徐主簿上就要卷铺盖了，但是冯瓘在获知此人登门拜访后，还是没有太过不近人，毕竟他才是罪魁祸首，否则徐奇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得离开碧山县，在幽州的旧黄历上，别说一年半载，多少在衙门当差任职捞油的将弟是几年都见不着人影的？谁让徐奇这个末将门弟既没靠山，又不识时务在当游手好闲？如今幽州谁还敢不把卯当回事？据说陵州那边，在那个粮仓刺史的整顿，一大批不务正业的世家都给收拾得比孙还孙。冯瓘坐在书房，正在把玩两样新到手的好件，竹雕少狮太师镇纸摆件，和据说是旧南唐御制的竹黄灵芝玉如意，听到人禀报后，本想起去书房外应付几句就了事，是不会让那徐奇喝上一茶的，只不过当那人善解人意提了一嘴那徐主簿的妻也同行后，县令大人就心领神会了，把贴回椅，说要在书房会客，备好茶。

冯瓘没有走到书房门相迎，然后县令大人就看到那个本该满脸谄媚的年轻人就径直跨过门槛，也没有主动跟他客寒暄，接来的举动更是荒唐，竟是让他那个“守活寡”的媳妇坐在椅上，他自己则斜靠着椅，问：“我如果没有记错，新任主簿和县尉都是赴凉士，分别叫杨公寿和朱缨，先前都是青鹿书院的学，如今北凉有大儒黄裳等人主持评北凉士文章时论，那杨公寿是得过一次幽州半年评的魁首，不去谈他，你只说说看那朱缨治政如何？”

冯瓘还一手拎着那件竹雕，一只手保持着请人喝茶的姿势，不知所措。

他一时间竟是不敢直视前年轻人。

冯瓘自己都觉得奇怪，这小哪来的这份官威？冯瓘可是在胭脂郡的太守洪山东上都没受到这压力。倍颜面尽失的冯瓘放竹雕如意摆件，喝了茶了嗓，用公门修行多年才练就来的官腔拖音：“徐奇啊……”

徐凤年微笑：“我叫徐凤年。”

冯瓘愣了一，冷笑：“本官还是张鹿呢！”

冯瓘突然意识到那位首辅大人已经死了，恼羞成怒，一拍桌：“徐奇，信不信本官凭你这句混账话，就可以锦衣游骑把你逮捕狱？！嗯？！”

裴南苇伸两手指，偷偷拧着徐凤年的腰，也学县令大人的那份腔调，“说正事！嗯？！”

徐凤年打了个响指，然后冯瓘发现自己边现一阵风，神鬼没站了个神刻板的黑衣壮汉，从怀中掏一枚造型古朴的青铜“将军符”，握着放到他前。

冯瓘听说过边军层将领都有那一枚将军符，不用以调兵遣将，只有一用途，那就是在沙场上将领战死，由副将指挥战事，副将战死给校尉，校尉战死，传给都尉，都尉战死，给标，标战死，给伍，直到全军战死为止。

可是冯瓘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就那将军符，再说了打死他也不相信那徐奇徐主簿是什么北凉王，所以冯瓘愣是没来由生一豪气云，大声斥责：“徐奇，你放肆！真当本官是好糊之人？！”

那名跟随徐骁多年的地支死士看了新主人，徐凤年摆了摆手，这个面无表的影一闪而逝。

冯瓘骨悚然。

碰到这么个人，徐凤年哭笑不得，伸手握住裴南苇的两手指，后者挣扎着掉。

徐凤年无可奈何：“先不说其它，你把那几个月的俸禄给我，家里等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