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节(2/4)

暮中，郁鸾刀一脸愤懑沉了。

徐凤年了，说：“蓟州本来就不是我们北凉的地盘，是死是活让离折腾去。可惜卫敬塘是不会答应跟我们回幽州的，否则我都想把他绑去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稍作休整，养足神，去葫芦！”

一直耐心听郁鸾刀讲述的徐凤年突然侧，看着这名幽州军中资历最浅的年轻将领，笑着不说话。

糜奉节等到郁鸾刀离开院，忧心忡忡：“王爷，这么真的合适吗？”

徐凤年挥了挥手。

郁鸾刀嗯了一声，沉声：“当时战事结束，末将就已经将四百名斥候游骑都撒去，一方面是防止那些零散逃窜的北莽骑军生是非，另一方面是争取最大程度盯着顾剑棠的东线。从这两天得到的消息来看，郎寺恩残已经没有再战的决心，只顾着逃回大本营怎么跟北莽东线大将解释这场大溃败。就算北莽胆敢再度兵投蓟北，给他们的战多两条，这帮蛮也赶不上我们的脚步。”

郁鸾刀死活不愿说原因，那火冒三丈的徐凤年就要跟着郁鸾刀去亲看一看了。

徐凤年余地龙糜奉节樊小钗四骑，跟在郁鸾刀和两名副将在的二十骑后，由一骑幽州斥候带，城向东北方位策狂奔了半个时辰。

徐凤年收回视线，微笑：“郁鸾刀，幽州需要你这样既能打仗胜仗又懂庙堂规矩的将领。”

徐凤年忍俊不禁：“行了，离从来都是这副德行，锦上添都别指望，咱们啊，不什么事，都照他们会落井石来打算。”

嘴涩渗血丝的郁鸾刀转过，以为有什么不妥，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郁鸾刀很快补充了一句，“不过北莽最东线那边还是有几个名将的，北莽皇帝一年四季都要巡游，王帐时节称为夏秋冬四‘捺钵’，北莽四个年轻人获此殊荣，拓菩萨的大儿是四人中的捺钵，刚刚成为南朝幕前军机郎的领袖，神通的儿是夏捺钵，此次是幽州先锋大将。北莽最东线上则有秋冬两捺钵，都不是回离律和郎寺恩可以媲的将领。如果是这两人中的一个带着锐骑军赶来，会相对棘手一些。”

说到这里，一直给人温文尔雅儒将觉的郁鸾刀也忍不住骂：“顾剑棠的东线大军都只会吃屎吗？！”

郁鸾刀脚步匆匆来到徐凤年临时居住的原银鹞将军府一座偏院，徐凤年坐在石凳上，等到郁鸾刀走近后，抬说：“明早发，带上那六千骑。其余一千多受伤较重的骑卒先暂时留在银鹞，之后不是北莽后续骑军来袭，还是那个袁山绊，直接离开银鹞，返回幽州！”

当天夜，始终没有份的徐凤年在收到海东青飞速传递来的一份谍报后，让糜奉节找到还未卸甲休息的郁鸾刀，告诉他“卧弓城被北莽先锋大军一日攻破”。

沿途都是硝烟四起一片狼藉的堡寨村落，虽然这一线不在北莽两万大军的行路线上，但是大战后回离律和郎寺恩溃散残有接近千余人，这些散兵游勇哪怕对上四五十幽骑都会望风而逃，但是横以北的那些沿河小村庄就遭了灾，横六百骑这几日不断外追剿，但是一二三十的莽骑在初期的惊慌后，不断汇合，其中就有一支人数达到两百的北莽骑军，跟横骑军有过一场碰的遭遇战，双方都损失惨重。而且在外大漠，别说几百骑几十骑，就是千骑万骑，只要一旦远离城

就连死守横城都难了，朝廷和蓟州这个机会都不会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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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没有说话，开始闭目养神，一直枯坐到天亮。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句话，“我陪你们一起去葫芦外。”

郁鸾刀猛然转，神复杂至极，有震撼，有忧虑，但更多是惊喜！

郁鸾刀：“末将这就去令。”

拂晓时分，徐凤年睁开，不知为何脸极其沉重的郁鸾刀时来到院中，言辞间有请罪的意思，说大军启程可能要耽搁一个时辰。徐凤年问他何事，郁鸾刀言又止，就是不说。徐凤年皱着眉凝视着这个在蓟北一役中光彩四的年轻将领，不是大军疾驰数百里的“贪功冒”，还是行军中的有条不紊，不论是到战场的突时机和角度，还是之后的拉扯战线和“放纵”敌骑逃离战场，以及到最后扩大战果的咬尾追杀，“郁家得意”都证明了哪怕在名将荟萃的北凉，一样有他郁鸾刀一席之地！

郁鸾刀犹豫了一，很认真说：“很兴能够在蓟北看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