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节(2/4)

不仅仅是军事才华厚薄的关系，所站位置不同，也会影响沙场将领的思考方式。

齐当国是本听不懂。袁左宗是在沉思，快速权衡利弊。

袁左宗指着葫芦，缓缓：“都护大人是想在葫芦来一场其不意的大战，让我或者是周将军领锐骑军冒险奔赴葫芦，先把杨元赞的西线大军一吃掉。如此一来，本就兵力不足的凉州和州就会愈发势如累卵。但是如果能够侥幸成功，风险大，好当然也很大……”

齐当国低声：“要是北莽一开始就咬钩，全力攻打州就好了，他们的粮草补给线就会现很多漏。”

徐渭熊望着沙盘轻声：“照卧弓城的双方战损来看，就算杨元赞的攻城方式很‘中原’，葫芦一样还是能以四万多人，拼掉十五六万甚至更多北莽大军。毕竟这葫芦是越打越难的，只不过双方层武将都心知肚明，霞光城会是一个转折。打霞光后，一旦幽州门大开，北莽就备更多的战术选择，是骑战是步战，是围打援，还是专门针对幽州有限骑军，或是脆舍弃幽州城池，一门心思策应他们的中线主力大军，都可以。”

“就是就是，董卓啊，你今儿可是南院大王了，事，得慎重呐。”

一雾的齐当国转过望向同为大将军义的袁左宗，后者轻笑：“葫芦真正的存在意义，除了表面上的损耗北莽兵力，还有更层次的特殊义，葫芦得天独厚的地域纵，不光是带给幽州的，也是带给整个北凉的。当时义父和李先生了最坏打算，设想凉州被破，那么有三条退路，一条是率军退西蜀，坐蜀地而靠南诏，这是上策，现在……第二条是经如今的州西域，但这是策，在西域我们毕竟没有稳固的基。第三条中策的退路，就是死守幽州西和北边的葫芦，有必要的话，把河州蓟州都握在手里，不那离朝廷的受，我们北凉行再度把横向战线拉一条来！这条策略最关键的一，就是要把葫芦当成中原的襄樊城。”

齐当国偷偷个你好自为之的表，袁左宗淡然一笑。

徐渭熊沉声：“世上没有侥幸一说！我们赌不起，北凉也没有到非赌不可的地步！”

将才和帅才，一字之差，看似咫尺之遥，但实则云泥之别。

西域，就真让人疼了，难我还能专门为你安排一位持节令或者是大将军，亲自带着几万大军在那边守株待兔？我乐意，别人也不乐意啊……”

只有徐渭熊直截了当否决：“不行，太冒险了。这跟我们北凉最初的策略是严重相悖的！”

“嗯！有理！咦？你们还傻愣着啥，赶的，给老拿枚铜钱过来！”

“这哪行啊，军国大事岂能儿戏！”

徐渭熊摇：“真要打州，那就不是补给线的问题了。董卓和那位太平令有足够本事把他们的补给线变成鱼饵，反过来引诱我们上钩。”

褚禄山想了想，说：“我们北凉最坏的打算，说到底就是拼光了老底，也要北莽六十万以上的兵力，这不难。”

当离王朝西北第一雄镇虎城在一千余座投石车的密集轰砸，距离虎城并不算遥远的北凉都护府上，还是有条不紊地快速运转。都护大人甚至还有“闲逸致”跟人在一座括幽河蓟三州地形的沙盘前，空关心鸾鹤城上就要全面展开的战况。如果说对于鸾鹤城的风草动，幽州军还不当一回事，只当作地方武将不顾全局的意气用事，但是有资格站在都护府大堂的家伙，都清楚褚都护是起了重杀心的，如果不是还没有离开此地的徐渭熊说了一句，褚禄山真的已经懒得燕文鸾会不会颜面扫地，都已经派人前往鸾鹤城接边防了。为此在凉州防线的步军副帅顾大祖就已经跟褚禄山红过脸了，周康在许多大将也迫不得已当过了和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