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节(3/4)

北莽手不同，武修为一日千里，几乎每经历一场死战就有收获。谍报上记录此人年岁至多二十八九，中等材，但腋藓，似龙鳞，传言真龙气相。”

说到这里，皇甫枰讥笑：“铁木迭儿祖上确是草原雄主，大奉王朝最后那元气就是被他祖辈给折腾没的，至于腋生有龙鳞一说，想来是好事者的无稽之谈。”

徐凤年摇：“没这么简单，黄青死后的气数既然没有给一截柳，那就是到了铁木迭儿上，说不定铜人师祖的那份也给了他。”

皇甫枰虽是江湖，但他恰恰是最憎恶江湖的，甚至可以说是恨之骨。

徐凤年突然笑了，“结果还是死，谁让他遇上了一位半步武圣。看得来，徐叔的境界也在稳步攀升，他这小半步，比起别人连破数个境界那可都要来得恐怖。”

徐凤年眯起，靠着车，缓缓：“旧的江湖在战铁蹄之，很快就要成为绝响。也不知以后的江湖是怎么一个景象。在这之前，北凉鱼龙帮也好，徽山大雪坪也罢，都是昙一现了。”

德宗，棋剑乐府，提兵山，公主坟。

武当山，徐偃兵，隋斜谷，糜奉节，吴家百骑百剑。

加上已经无法的南海观音宗和西域烂陀山。

接来还有多少手，会死在北凉？

皇甫枰恨恨：“北莽不过是随随便便调动了两万余骑军，那蓟北外八十堡寨就尽数迁，这帮有恃无恐的酒饭袋，有本事脆把横、银鹞两城也给让去！”

徐凤年平静：“银鹞城守将刘彦阆是了名的墙草，京城一有风，他的动作能比京畿官员还要更快。有袁山在的蓟北边关要故意给北莽放，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们就不要抱有希望了。”

皇甫枰脸沉：“如果刘彦阆果真丢掉银鹞的话，那么横城也就等于孤悬关外了，何况手握横城的武将卫敬塘，还是首辅张鹿少数前往军中攀升的得意门生，此人这么多年对北凉始终抱有烈敌意，如今张鹿一死，卫敬塘自保都难，就更不会跟兵对着了，说不定撤得比刘彦阆还果断。如此一来，蓟北门大开，北莽一旦持续投兵力，加上顾剑堂的辽西边军纹丝不动，那么我幽州葫芦就真的有腹背受敌的可能了，郁鸾刀那支幽州骑军的境不妙！当初游掠于葫芦外，拦腰截断北莽东线粮草的经略，也就成了空谈。”

徐凤年冷笑：“没事，若是刘彦阆卫敬塘不愿意镇守国门，就让郁鸾刀的一万幽州骑军去帮他们守！”

空中，一神俊飞禽猛然间破开云霄，倾斜坠落，临时充当夫的余地龙笑脸灿烂地抬起手臂，它停在孩手臂上，双爪如钩，势大力沉，好在余地龙的气机雄厚，本就是个怪胎。这属于六年凤品的海东青只自辽东，当年由褚禄山亲自熬，送给世殿。两辽贡品分九等，在两辽猎说成“九死一生，难得一青”的海东青中，三年龙和秋黄两个稀有品都居第一等，六年凤更是可遇不可求。徐凤年初次游历江湖，除了老黄和那匹劣，就还有这六年凤陪伴。

余地龙快喊了一声师父，徐凤年探帘，接过这矛隼，亲昵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才解绑在它上的细绳，然后轻轻振臂，六年凤随之展翅飞，在主人盘旋几圈才骤然飞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