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节(2/5)

宋恪礼疯狂摇。

生是故意留我命，去狗咬狗？”

宋恪礼捂住心踉跄走亭，看到元先生安然无恙，如释重负。

元本溪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老先生，我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宋恪礼意识猛然站起，但是神慌张地后退几步，宋家凤的风姿全无。

黄龙士李义山，晚你们一步。纳兰右慈，早你一步了。

……

“时来天地皆同力！”

当元先生转走向石桌，握住那柄冰凉徐刀，宋恪礼突然有一不好的预，脸瞬间苍白。

元本溪刹那间睁开，望向远方天间的余晖，这位半寸帝师张开嘴，呼一气，像是与这方天地最后借了一气，怒吼：“取走颅！”

太安城外，老人眯望着那巍峨城，笑了，“我齐练华这一生手低，所求甚多，求书法超过古人，求家族兴盛，求大楚国祚绵，求苍生福祉，结果一事无成，两手空空。”

齐练华伸一手指轻敲那柄照最早一代徐刀而造的雪刀，“大好徐刀，用来斩狗，多煞风景。”

元本溪向前踏一步，递那把凉刀。

元本溪叹了气，把刀放在桌上，然后背对宋恪礼，平静：“运去英雄不自由。你不杀我，我元本溪就是个废，就算我多苟活几年，但以后的天，就注定再无我半寸元本溪的痕迹。”

离新

宋恪礼颤颤巍巍握住那柄凉刀。

宋恪礼满脸泪，六神无主，不断重复：“先生，我不杀你，先生，我不杀你……”

宋恪礼神痛苦，手起刀落！

元本溪望向远，“应该是宋堂禄在等着吧，赵篆是没这份胆识的。”

这位离帝师脸狰狞斥责：“不杀元本溪，你宋恪礼如何立于君王侧！”

齐练华讶异咦了一声，“你元本溪仅剩半截，不但能开说话，还能说上几句人话？”

老人捧手呵了气，“最后一求，倒是所求甚小，只求一个能让自己问心无愧的辈。”

老人离开那句话，恰好跟元本溪一句无心之言相反。

元本溪依旧神怡然，指了指酒壶，“这么多年，雕酒的酒壶，但装的酒始终是北凉绿蚁，老先生当真不喝上一杯？”

第152章 一院六人

宋恪礼像是接到一个手山芋，坐立不安，眶布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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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练华举杯一饮而尽，老人起离开凉亭，但留了那柄刀，最后撂一句话，“你们离三朝君王，都对不起徐骁。”

这个老疯从到尾都没有任何言语，只在临终时只对自己默默说了一句话，“小年啊，别忘了外公跟你说的那句话。记得要相信自己，相信有你在的北凉！”

当面容冷冽一袭鲜艳大红蟒袍的司礼监掌印大太监，悠悠然走到亭台阶，只看到那个命途多舛的年轻人呆滞坐在地上，眶中淌着目惊心的血泪，他死死抱住怀中那颗颅。

元本溪收回视线，抛给宋恪礼一个锦，“你事后跟那位掌印太监说一声，他想要比韩生宣活得更久更好，就让他看一看这样东西。”

正是这一日，一位无名老人太安城后径直杀钦天监。

元本溪厉声：“宋恪礼，收起锦！起，接刀！”

元本溪目送老人离去，很久过后，才悄不可见地了。

杀尽钦天监练气士和八百侍卫。

元本溪不为所动，微笑：“老先生有不杀之恩，那么晚辈也有一句话相劝，杀我元本溪不过是弹指之间的小事，但要去城找皇帝赵篆，可不容易。比起先帝，当今天，可是怕死太多太多了。我相信那徐凤年宁愿自己的外公平平安安回到北凉，也不愿意老先生壮烈死在太安城，哪怕死法称得上波澜壮阔。徐凤年好不容易跟前生来世了个净净的了结，老先生这一走，别说雪中送炭，连锦上添都算不上啊。”

等到宋恪礼坐后，元本溪反倒是站起，看着天，伤：“天要雨娘要嫁人……可我不想有些事就这么随它去啊。”

元本溪闭上睛，轻声：“宋恪礼，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