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节(4/6)

恶意，此事你们不用追查了。”

徐凤年返回清凉山，然后走向那座陵墓，他的爹娘就都睡在那里。在徐骁去世后，后来徐凤年在一侧建了座师父李义山的衣冠冢。徐凤年独自走陵，记起了许多往事，师父说世上文字以碑字最悲，因为世间墓志铭，都是间活人写给间旧人的，笔之人用越，笔越苦，越是有神。照遗愿，李义山的骨灰被洒落在西北边关的黄沙大地上，原本师父是不要什么坟茔的，但是徐凤年还是自作主张了衣冠冢，只是没有写墓志铭，与清凉山山后碑林如一辙，只写名字，以及生死于何时何地，相信师父在天之灵对此也不会太过生气。

徐凤年觉到黄龙士死了，只是一奇妙的觉，但信不疑。

秋三大，人猫韩生宣死在他徐凤年手上，人屠徐骁走了，三寸秋的黄龙山也走了，三人都已不在人世。

秋十三甲，黄龙士独占三甲，自诩十九第一，草书第一，谶纬第一，故而占据棋甲、书甲和算甲。

剑甲李淳罡死了。

兵甲西楚兵圣叶白夔，死在西垒之战，成就了陈芝豹。

绝代风华的甲，那位大楚皇后也香消玉殒。

琴甲，旧南唐那位目盲琴师，在国破后抱琴沉江。

西蜀画甲周鱼凫，临终前画了一幅蜀国山河的卷，躺在卷之上，大醉而亡。

地甲司徒神策，通堪舆望气寻脉，离一统天后就被暗中赐死。

法甲荀平，被百姓烹而分。

甲齐玄帧在斩台上兵解。

释甲龙树僧人，死在了北莽德宗门外。

秋十三甲，已经有十二甲明确无误不在人世，只剩一个无关要的刀甲，多半也是死在天大势所趋的籍籍无名之中。事实上自从顾剑棠成为公认的天第一刀法宗师后，这个在江湖上仅是昙一现且不知姓名的刀甲，在天大定的永徽年间被提及的次数，比待在听阁底自己画地为牢的李淳罡还要少，等到李淳罡在徽山大雪坪重返剑仙，就更不能比了。

初的夜晚，天空竟是飘起了雪，又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徐凤年不禁停脚步，抬伸手去接住雪。

徐凤年没来由想起了白狐儿脸，想起了他或者是她的那两把佩刀，雷绣冬。

徐凤年始终不知白狐儿脸到底是谁，是不是真的叫南仆，又为什么会来到北凉，为何会执意听阁。

徐凤年明天清晨就动前往幽州，之所以不见严池集和孔镇戎，不是对他们有意见，而是为了他们好。

但哪怕被误解，哪怕不相见，徐凤年还是多此一举地赶回清凉山。

这就是兄弟。

徐凤年这辈只认了四个兄弟，李翰林，严吃，孔武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