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节(2/4)

徐凤年神毅，“但自我练刀起，就没想过要认命，那时候我一个狗世，就是奔着跟杨太岁柳

严松转过，“哦？”

陆丞燕会心一笑，这位老人也是个大妙人。

徐凤年玩笑：“他光是厚如城墙的脸，就能帮忙挡好几万的北莽大军。”

严松顿时开怀大笑，旁那些严家弟也跟着笑起来。

基，他又心思活泛起来，在京城大肆运作，试图起复。要知他一掷千金的对象，恰好是他当年偏激认定为国之硕鼠蠹虫的宗亲勋贵，唉，还记得老夫当年还开解过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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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疑惑问：“这是为何？”

老人冷哼一声，率先转离去，严家弟大多都不知老祖宗为何脸骤然由晴转，只是忐忑不安跟着山，就当是武当山之行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严松对站在旁的徐凤年由衷叹：“实不相瞒，老夫之所以来到北凉，是有人请，他刚好也是老夫的学生之一，他说北凉是个能让人一吐中浊气的好地方。老夫不信，但那家伙一气写了八封信，老夫不胜其烦，想着临死前走一遭西北边也好，写了一辈脂粉气的婉约诗词，说不定临了临了，还能写一两首传世的边诗嘛。”

严松无比自嘲：“有大把银开，又有我严松这个首辅政敌的学生份，自然是成功了，官拜礼郎中。事后还给我这个老师写信，说定要继承衣钵，当上礼侍郎呢。”

老人眯捋须：“这才对嘛，这话得徐公这个外人来说，老夫才能坦然笑纳，自己孙拍，算哪门事。”

虽然嘴上反驳，可见老人心底对这个听上去褒少于贬的苛刻评，还是有些自豪的。

老人神复杂地转移视线，望向徐凤年，“如果没有记错，你曾在太安城扬言要为中原百姓件事？”

徐凤年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放心吧，咱们北凉经略使大人的恩师，其实已经准备留在北凉了。”

人意料，陆丞燕只是说了一句有不对嘴嫌疑的言语，反问：“我窃以为只要大将军在，天就不会，北莽不敢南，西楚不敢起兵，南疆还要继续蛰伏，老先生以为？”

恍若失神的严松轻轻叹了气，轻轻：“原来如此，老夫受教了。”

山路漫终有尽，晌午时分，他们来到小莲峰，鸟瞰远方，心旷神怡。

陆丞燕犹豫了一，说：“老先生之前说藩王之中北凉有心无力，小女不敢苟同。”

徐凤年伸手指了她的额，“没你聪明。”

陆丞燕笑：“一个不是阁臣却胜似阁臣的国之栋梁，叛中原北凉，这对离朝廷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陆丞燕连忙：“不敢。”

严松平静：“女能有这般见识，必是大家闺女，又有青州音，恰好老夫当年与为青党主心骨的上国陆费墀，在朝中共事多年，那么她的份，你的份，也就自然而然落石。”

心极佳的老人笑着反驳：“咧，什么佩服，少给老帽，他黄龙士不过是评了‘有气无力，尚可’六字。”

陆丞燕展颜一笑。

陆丞燕轻声歉意：“是我画蛇添足了。”

徐凤年笑：“能让从不夸人的黄三甲这么说，实属不易。”

徐凤年：“严松这是为士赴凉收官了。”

徐凤年问：“严老是怎么猜来的？”

陆丞燕眨了眨睛，“宋明很聪明啊。”

严松久久沉默不语。

老人的孙打抱不平：“爷爷写的青词，妙笔生，先帝赞不绝，当年连那秋三甲黄龙士也佩服的！哪里有半分脂粉气！”

徐凤年解释：“我不全是陪你来山上烧香祈福，这里是我的福地，准确说来这儿就是某个我的地盘，当时我跟王仙芝一战，若不是武当山倾尽全力摆一座真武大阵，我连一分胜算都没有。自我生起，因为这个份，福祸相依，福气是我，祸是家人。我习武之后，有过许多场命悬一线的死战，但次次都没死，而且即便大伤元气，事后也都能找补回来，先前我还奇怪，后来逐渐在武上登望远，才明白一个理，叫店大欺客。我就像是个去饭馆的客人，虽然份特殊，可以经常吃上山珍海味，但还是难逃老天爷这个店家给你吃什么就得吃什么的命，黄龙士曾经过天机，说我大概在这几年里就得吃上一顿断饭，然后就没一顿了。这大概就是‘那个我’在这一世命中注定的场，镇守西北国门，但战死了，北凉没了，三十万铁骑没了，在史书上留些我不知褒贬的只言片语，然后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我后世如何，就又得看老天爷如何提笔写书了。”

徐凤年啧啧称奇：“这家伙脸不薄啊！要是来咱们北凉就好了。”

徐凤年问：“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