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节(3/5)

房，大上六岁至九岁在房，十岁至十五岁在中房，十五岁以上就读上房，其中女年龄划分另算，直至男婚女嫁，以及得到授业师傅的承认，方可退学。今日正值儒家日，三房各有一位者在引读儒家张圣人的经典，难易程度自然会不同。勤勉房的房外，站着一位着紫袍系御赐羊脂玉带的“年轻士”，看着那些摇晃脑使劲诵读经书的幼龄稚童，着先帝立的规矩，都不许在房貂帽披裘衣，冬寒刺骨，也是如此，此时房只有在师傅讲案底摆有一只小铜火炉，那些绝大多数生来就与国同姓的孩，跟贫家弟就学私塾并无两样，大多脸颊冻红，手脚畏缩，趁着师傅读书的间隙，赶低呵一气在被冻得僵的十指上。屋外，除了这名衣着特殊并且在一般人中颇为陌生的读书人，还有一位得以披大红蟒袍的中老太监，小心翼翼站在外边，上了年纪的老宦官有些走神，没有注意到那位读书人的到来，这也难怪，他说是得盯着勤勉房以防不测，可他这一站就是十多年啊，袍都换了七八件了，十多年来，中事务本就气度森严，哪有什么不测？不成年从这里走去后在外如何行事跋扈的赵室弟，求学之时，谁不是如他这般毕恭毕敬站着，他们则乖乖坐在那里念书背书？饶是赵武和赵风雅这样了名的皇公主，只要是了勤勉房坐后，那也都是夹起尾人的。老太监看了屋外，院里冬后倒是在枝多挂了一盏大红灯笼，悄悄叹了气，听说外不太平啊，广陵上那些余孽贼不知从哪儿找了个姓姜的小丫说复国就复国了，害得好些个当年从西楚皇里逃来的老家伙们时都胆战心惊，得闲时连几小酒都不敢喝了，说是怕被人误认为心有积郁借酒浇愁。好像西边那边大小蛮也不消停，大蛮北莽要闹，小蛮北凉也跟着闹，他这辈也算见过些风雨了，可就是整不明白这些家伙好好太平日不过，非要瞎折腾个什么劲？甚至连那位首辅大人也鬼迷心窍了，你说你碧儿年纪还没我这么个宦官大，官却也已经到那么大了，怎的还不知足？这不明摆着是自寻死路吗？老太监没来由想起院中那些草草，忍不住就有些唏嘘，心想首辅大人呐，这人命可不是那些草木，今年冬没了，明年就又有了。

这时候院外现一个蹑手蹑脚的矮小影，猫腰小跑来，结果一看到门神似的老太监，立如丧考妣，老人只敢心中笑了笑，这小家伙是丰郡王的孙，不是房孙，却也很受溺，不过这孩在房一向是个受气包，毕竟丰郡王的衔在外能吓唬人，可在这里边还真没谁当回事，加上小家伙孱弱，又，成天被欺负得都不敢回家跟辈诉苦，便是换上了双喜庆的新靴，那也会被那帮淘气立踩成旧的，老太监都见过好几回这娃儿躲在院墙哭脸了。他看着孩那病态苍白的小脸庞，以及拼命捂嘴不敢咳嗽声的可怜模样，年迈太监虽说有些心疼，但先帝爷定的规矩，他一个阉人哪敢违背，迟到一次竹罚，两次降爵，三次再降，直到无爵可降，直接驱逐勤勉房，大概在十来年前在皇帝陛手上，就有个无法无天的老亲王独苗嫡孙，直接被贬成了庶人，要晓得那个亲王与先帝爷那还是同胞亲兄弟，更是当今天的亲叔叔！

老太监拦那满汗的丰郡王之孙，冷着脸说：“若是杂家没记错，这可是你第二次迟到了。你先去吧，杂家会录的，回转给宗人府。”

那孩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说：“刘爷爷，我真不是故意迟到的……我，我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