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节(3/4)

至数条主补给线。离朝廷那些名将尤其是骑将对此大为懊恼，可是不知为何，始终没能有一位在脱离步军合、去跟北莽骑军碰的天才将领冒尖，但即便如此，骑军必须割裂去独当一面的苗，以及随之衍生的一系列兵法著作还是现了，被赵毅招徕远去广陵江畔的卢升象和一直无缘外征战的许拱，就各有兵书炉，只可惜秘不传世，但是在军方有皆碑，徐骁便对那位自姑幕许氏的龙骧将军许拱十分欣赏，认为此人本该可以风盖过“独领东南风”的卢升象。不过当年那帮离层大人都心底有数，若是当时给陈芝豹和褚禄山机会，那么这两人无疑会在北莽这座崭新战场上，一跃成为不亚于秋四大名将的功勋人，不过当时新天就算于私心，愿意给陈芝豹施展手脚的机会，那一大帮“开国”元老也不答应徐家后继有人。

在跟北莽接近二十年的常年作战中，北凉铁骑也诞生了一整针对极的成熟战术。比如北莽骑军少弩而多弓，若非膂力尤为惊人的锐士，寻常骑弓八十步外便难破甲，两军对撞而冲，北凉铁骑在陈芝豹的影响，变态到了直接抛弃弓弩对的这个过程，凭借甲胄占优，任由莽骑抛攒，己方只埋冲锋。因此陈芝豹曾经有一个让外界到匪夷所思的狂妄论断：在兵力大致相当甚至微小劣势的前提，北莽骑军的命，只够活四十步！

外人毕竟无法亲见证这一幕，始终持有烈的怀疑态度。

但无法否认，关于万人以上纯粹骑军与骑军捉对厮杀的珍贵经验，整个离王朝，恐怕就只有得天独厚的北凉边军了。别看赵室朝廷对西北边事像是装瞎，可每一次风草动，上任金缕织造局李息烽都会不厌其烦地悄悄传递密折送往京城。而这些折上容，广陵王赵毅和燕敕王赵炳不知了多少人和疏通了多少关系才成功买走，以供诸多幕僚谋士翻来覆去琢磨。

与此同时，离朝廷这边自也未束手待毙，脆在把北莽连同北凉一起视为假想敌，思索如何才能真正抗衡那些战的铁蹄，从秋硝烟中脱颖而的中原翘楚将领毕竟不会是什么酒饭袋，颇有成效，步军结阵拒的兵分和武搭档，都可谓登峰造极。在永徽之的科举考试中，甚至就有意味的类似相关考题。这就导致答卷中现了许多天行空的想法，虽然大多数都被认为是书生意气的无稽之谈，但这之中，有一个论在沉寂数年后突然熠熠生辉，那就是以极端对抗极端，那位在当时科举中名落孙山的考生提倾斜财力力全力发展那堪称畸形的重骑，力争跨过万人门槛，便是砸锅卖铁，也要培育一支或者数支重骑，搁置在距离边关不远的重镇。他的那份答卷当时在离朝廷泥海，可事实上几乎同时，北莽王就开始疯狂用银去堆重骑，直到多年后离朝堂才后知后觉，那就是如今北莽以国姓命名的两支王帐铁骑，耶律重骑和慕容重骑！人数堪堪及一万门槛，但再门外汉的文官，也知要养这两支重骑，那就等于在国家上割放血去喂养这两大只饕餮。因为重骑真正耗费之的地方，不在建制，而是养兵。后知后觉的离朝堂，迫于朝野上尤其是兵顾庐和东线边军的舆论压力，这才着跟在北莽后打造了朵颜铁骑和雁门重骑，前者不足八千骑，后者数目更是不到五千。

至于为何当年那名赴京赶考书生会莫名其妙死于一条无名巷，谁在乎？

不过若是有人知晓这桩秘事，应该都会为之慨，一个籍籍无名的江南书生笔一篇不足千字的小文章，竟然会影响到大漠边两百万甲士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