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节(2/4)

虽然只有两骑，但是其中一骑拖拽着一个双手捆绑的狼狈女。她浑尘土，嘴裂，脚上那双如江南婉约闺女的致绣鞋也破败不堪，了鲜血淋漓的脚趾。她形摇摇坠，但是还在苦苦持。当她能够抬遥望见那座传说中最喜在城上摆满北莽俘虏脑袋的虎城，她因为这个不合时宜的停顿，然后被战拖拽得扑倒在地，那名骑卒没有转，她竭力挣扎起，否则就会被这么拖着前往虎城，可疲力竭的她实在已经无法站起来，只会翻了个，后背传来一阵行在砂砾上的火刺痛，这痛苦不在于刹那间产生多大的剧痛，而在于绵绵不绝，滴滴的积累。

刘寄陪着徐凤年前往那座气势雄伟的虎城，他大半辈的心血都在那儿了，看着那大城墙，这位战功彪炳的武将神异常温。

那名奉命行事的北莽骑卒忍不住转瞥了，这么一个坐云端上的女，就这么跌神坛，结果被他和坐骑像牵狗一样拖拽前行。

然后他就知这位相貌平平的瘸武将是谁了，北凉诸位统帅之的边将第一人，虎城守将刘瘸！

徐凤年后那名还能骑披甲的年轻俘虏愣了一，脑有转不过弯来，但是他看到那名衣甲刀弩与后骑卒一模一样的刘将军在起时，似乎是个瘸？

他只听说那两支用无数金银喂养的大帐重骑，在完完整整铺开阵型行一线冲锋时，能够真正到齐并。

他们后四百骑缓缓拨转返程，都忍不住看了几那古怪两人，骑的年轻人一北蛮装束，携带兵倒是多，然后拖着一个只能可怜步行的貂覆额女。

之后四百骑异同声：“参见王爷！”

这四百骑几乎同时翻，为首一名中年骑士单膝跪地，低抱拳：“末将刘寄，参见王爷！”

这里注定只有狼烟四起黄沙百战，而永远不会听到商队驼铃声。

他不知什么刘寄，但几乎每一个柳字军士卒，都听说过这个在大漠上极传奇彩的刘瘸。此人跟许多边功越大在北莽骂名越多的北凉猛将不一样，刘瘸在北莽南朝读书人嘴里，那都是公认的当世良将，治军法度森严，但战场外视士卒如亲，两儿两女，儿都已战死边关，小儿死时不过十六岁。两个女儿都嫁给了他的，又都成了寡妇。刘瘸对敌从不心慈手，却从不滥杀无辜，在十四年前一次报复的途奔袭中，姑州境腹地，一路斩首破万，那条就是被一名俘虏女用匕首刺透，但刘瘸依旧没有杀她，只留一句不知真假但在草原上广为传的话，“不论是我们北凉还是你们北莽，只有等到男儿死尽之时，才到你们女。”

他转看着前方那一骑，他不知为什么这个人不杀他，也不知为什么也不杀她。

徐凤年上次以新凉王的份巡边，在怀关止步，没有来到这里，据说那当那几位校尉都颇有腹诽怨言，说这位王爷瞧不起他们虎城，把虎城将卒当成了北凉后娘养的崽。领三千重骑的那位校尉就公开扬言，有本事让怀关那帮驻军跟他演武一次，他也不乐意欺负怀骑兵是轻骑，大不了让他们再借兵个两三千，照样不用三冲锋就得那帮家伙丢盔弃甲。徐凤年看到其中一个假装镇定但是明显有些拘束畏缩的壮汉，招手示意这些虎城支武将都坐说话，刘寄的资历战功摆在那里，他当年跟老凉王都能心平气和说话，面对北凉新主的徐凤年，当然也不至于手足无措，坦然坐在石凳上，角余光瞥见那个先前喝酒后骂得最凶的蒺藜，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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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微笑：“都起来吧，这趟劳烦刘将军城相迎了。”

远，尘嚣四起，一支气势雄壮的数百人骑队震撼着大地轰然而至。

城后，徐凤年洗过澡，换了一衣衫，刘寄和几位虎城校尉恭敬站在外院阶。

他心脏剧烈收缩了一，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这大数目的北凉骑军，他也很快发现北凉骑军跟以往所在柳字军骑军的不同，后者陷阵杀敌，无疑很悍勇也很残忍，他投军以后，自己也是如此，否则也成为不了大将军柳珪亲卫骑军之一。但是前方这些北凉骑军给他的觉，却要更加可怕，先前跟那标游弩手战还不明显，不过是觉得那些久负盛名的北凉游弩手确实战力惊人，可当超三百人数之后，就给人一很古怪的觉，像是这三四百骑浑然一，他们的策扬鞭，充满了一会让所有北莽勇士都会到极其别扭的隐忍和克制。前这些虎城驻军，甚至每一次跟随背的起伏幅度，都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