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节(2/5)

不过能随手摘掉几颗敌方颅的话，想必谁都不会拒绝。

隋斜谷百岁龄，大江南北天涯海角都走过，帝王将相贩夫走卒也都看过，世世已经很难勾起这位独臂老人的，他在怔怔神的徐凤年边，实在有些无聊，随问：“老夫年轻那会儿，就不懂那些将领士卒怎么就喜打仗，真是不怕死吗？秋战事还好理解，世人不如太平犬嘛，命如草芥不值钱，那是被得人人不把命当命，如今北凉也算承平已久，真能挡得住北莽百万大军？”

徐凤年心有些不可与人言的愧疚，谈不上愧对北凉百姓，仅仅是觉得自己愧对李义山。

就在此时，远扬起一阵尘土，看路线是要驱南，大概是看到了小沙坡上的突兀三骑，这些骑术湛的家伙直奔山坡而来，但是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坡底以外五十丈停不前，与坡徐凤年三人两两相望。

如今凉莽两军对垒，最早开始互换命的肯定是斥候。

隋斜谷撇撇嘴，讥讽：“你们当官的，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柳珪，曾被北莽女帝赞誉为可当半个徐骁。原本是有望接替黄宋濮成为南院大王的人选之一，只是给那老妇人嘴里的“董胖墩儿”捷足先登了而已。

那一标探很快就拨转退去。

徐凤年撇过，躲掉这箭矢。

这一标探中冲一骑，在百步外搭弓箭，准极好，直刺坡上三骑居中的徐凤年颅。这蛮大概是想确定这三骑的实力，不好惹大不了就后撤，是绣枕那就杀人夺。

隋斜谷瞪大睛问：“送上嘴的也不吃？蚊不是？”

隋斜谷还要说话，只听澹台平静冷哼一声，眉飘摇的吃剑老怪立即闭上嘴。

徐凤年平静：“很简单的理，为国舍家，为家舍。没谁不怕死，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我们北凉铁骑的悍不畏死，除了北凉人生勇烈之外，还有就是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没有退路可言，家就在北凉，他们一退，边军一散，北蛮铁骑南，他们哪怕逃北凉，两条也跑不过北莽战的四条。”

徐凤年淡然：“我是能这么杀，可北莽武评上的人也能这般杀回来，两国战，这样的举动，不能说毫无意义，可真的是意义不大。当然，如果有一天北凉已经守不住西北大门的话，我肯定会这么。”

徐凤年摇：“自然会有尖北凉游弩手的暗中盯梢。现在北莽的扰看上去很莫名其妙，我这边为了获得北莽准确动机，已经付了无法估量的损失，这些北莽探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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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凉军对于北莽王的后院起火，表现得太过乐观，徐凤年不认为这能牵制多少北莽压境大军的战力，有利字当，那就是大势所趋，那老妇人只要恩威并济，一手是拓跋菩萨的大军镇压，一手是主中原允诺的封侯封爵，真正到众志成城举国南，时间不会太久。

是一标北莽锐斥候，看甲胄衣饰，不是与北凉游弩手齐名的乌鸦栏，应该是南朝大将军柳珪的嫡系先锋。

为斥候，不论是北莽还是北凉的，都最讲究规矩，除非是同行之间的狭路相逢，否则不行踪前提的收集军是第一要务。

徐凤年笑：“我不也没退路吗？”

以前在徐骁和师父李义山的谋划，北凉虽然不存在守还是不守的问题，但如何守，是活守，依旧有着足够让北凉铁骑辗转腾挪的余地，可裹挟民一同退至西域，也可退守西蜀以南诏作为支撑，足够跟北莽大军死磕到底，北莽即便打了战事不利后主动撤兵的北凉，那也是一座清野的孤地，反而拉升了北莽大军的补给线，北凉可以在西蜀边境继续跟北莽对峙，甚至可以在广袤千里的西域扰战线过的北莽。但是因为陈芝豹封王蜀的缘故，把北凉西蜀南诏这一整条纵向的西线给拦腰斩断了，如此一来，徐凤年和北凉就没有了战略纵，只有死守。

隋斜谷白：“就你这手，要真是想杀人，怎的不单枪匹去龙腰州杀它个七七？难不成拓跋菩萨和洪敬岩那几个还能天天跟在你后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