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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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坐着当时城价最的腴魁，见一面就需要五百两银敲门砖，哪怕他是北凉王的儿，只是从她嘴里听一些江湖趣闻，也得一样付钱。

说到这里，缺门牙的老黄笑得合不拢嘴，不小心从嘴里漏许多黄酒。

徐凤年虽然看书可以过目不忘，但依旧对这份场景很记忆模糊，所以他“未来”哪怕多次从小姑娘手里接过酱，哪怕后来被一名少女刺客追杀，也没有认她，会是当年那个自己随手赠送一珠钗的小孩。

没过多久，青鸟就丢了那个姓氏不用。而刘偃兵也改姓徐，当了老凉王的亲卫扈从。

刘偃兵随说了一句，君臣死国门，剑客死江湖。西蜀剑皇，两者都死得其所。老黄笑着回了一句，是这个理，不过俺可说不来这话。

只是那会儿两个女孩的与日后截然不同，红麝带着重的北莽气息，神冷冽如刀，见着谁都心怀敌意，哪怕是那个需要她侍奉的小主人，北凉世殿徐凤年，也不例外。青鸟则截然相反，他父亲是四大宗师中最年轻亦是死得最晚的枪仙，王绣晚年得女，尤为溺，她的初次府登山，并非以婢女份现世，而是作为小贵客，当时尚未改姓的王绣师弟刘偃兵带着少女王府，只是未与少年徐凤年相见。后来发生了陈芝豹大逆不弑师的大变故，刘偃兵曾经单枪匹挑衅有五百骑护驾的北凉王，直到最后被剑九黄用了八剑才堪堪拦，对江湖武夫向来很不客气的徐骁竟是任由这名武天才离去，许他三次报仇机会。三次用完之后，刘偃兵既没有杀掉徐骁，也没能杀掉在边境上如日中天的陈芝豹。他跟后来已经了几年夫的剑九黄不打不相识，相约喝酒，刘偃兵才知本命黄阵图的缺门牙老剑客，原来是西蜀剑皇的师弟，起先是跑来北凉报仇，后来也是很多次杀着杀着，就没了那份恨意。

之后闭复睁，期间看到了回清凉山梧桐院的两个女孩，一个她当时还叫着红麝，青鸟还是青鸟，但多了个姓氏，王，王青鸟。

二后来作诗，绿蚁酒第一次被北凉以外熟知，得以风靡离朝野上，应该是来源于此。

第029章 书上之人，当死则死

那时候的世殿更多想着如何提防府上府外的刺杀，想着如何才可以练武报仇，想着如何应对师父李义山的繁重课业，有太多太多事都忙不过来。如果说许多豪族弟还能有些闲逸致，哪怕少年不知愁滋味，还可以为赋新词说愁，那么他的整个少年时代，始终是灰蒙蒙雾沉沉的印象。既记仇，又懵懂无知，还会不懂事地去恼火迁怒于徐骁空有北凉王跟大国的

他站在一名小姑娘的裹尸草席附近，只能看着她被人嘲讽和殴打，然后他看到了年轻世殿即年轻自己的鲜衣怒。

没什么缘由，就是女钟于大漠黄沙之中的这颗绿珠，喜跟她衣裳的相同颜而已。独臂无剑的老人一人占山，便拒退了新凉王徐骁的数百骑，后来是徐骁数次独自一人提酒上山，皆是在贫苦北凉之地千金难买的中原好酒，就都坐在老人边，说着一些平时不可言说的心里话，好几次都喝得酩酊大醉，彻底醉倒在老人边，依旧醉话连篇，都是给李义山搀扶山。终于有一天，羊裘老人接过了徐骁手里的一壶新酒，破天荒开询问堂堂北凉王此酒如何，徐骁直言不讳说这没名字的劣酒，比起以往的好酒，味差得远了，但价钱便宜，喝着痛快不说，更是很能醉人，这就足够。老人喝了一，说这酒其实叫绿蚁，以前有人劝酒，他也是嫌弃此酒的劣烈。

老黄还说他喜那个小殿的，不会嫌弃自己一味，看人的时候，的确是在看人，不像以往走江湖瞧见的许多豪阀王孙，看门当对的家伙才算看人，看其他人都是看狗。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小只要去厩牵，都会偷偷给他这夫带来一壶酒，看着自己喝就很开心。老黄说这孩总念叨着江湖好玩，老夫就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他去真正的市井江湖走一走看一看，这个孩一定会失望的。

不知为何，这个徐凤年知了自己是最后一次睁神游于秋。

世人命贱如草，岁岁有荣枯，谁会留心自己在年少时一份本就是漫不经心的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