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节(3/5)

命，都讲究一个你养我十几二十年我便能报答你一命，乐意把此视为义字当，是豪气云，是大侠风骨，这样的讲究，外人都不好说这是对还是不对。徐凤年期间掀起帘望向倒在血泊中一双死不瞑目的睛，谈不上什么恻隐之心，只是想到了很多北凉之外的事，就说那赵家天，仅就一姓天而言，足以在青史上成为百年一遇的明君，但是他登基之后就要杀徐骁，如今更是要再杀离功臣张鹿，这并非是这个皇帝当得不好，此人能容翰林院士风，能容张顾两庐，能容八国遗民以笔墨兴风作浪，实在是当家天的皇帝，就必然有一家之主的难言之隐，他再愿意为天苍生去日夜勤政，终归还是先要为赵氏考虑得失，张鹿可以为不计自得失，给天寒士树起一鲤鱼化龙的阶大门，甚至可以说，碧儿不光是以一人死换来当世六衙门的四千间屋，更换来了此后的寒庶弟在庙堂上的立足之地。恰巧赵家天又不是那目光短浅之辈，就算他后百年，寒门士依旧可以恪守君臣礼节，一心为帝王谋，但是两百年以后保证还能如此吗？若是庙堂之上，人人皆如张鹿这般兼顾赵氏与天，甚至重百姓重过君王，以至于只顾天不顾赵氏，这大门已开，到时候谁能关门？这并非危言耸听，寒门士不如豪阀弟有这样那样的规矩，世族弟穿习惯了好鞋，就舍不得脱掉，可寒族本就是光脚的，若是不不顾起来，反正又有才学傍，辅佐谁不是辅佐？甚至脆我自己来坐龙椅又如何了？所以赵家天杀张鹿，是杀离本朝一号功臣不假，却更是把大开之门尽力掩回一些的无奈之举。

这些事，师父李义山看得到，黄龙士元本溪肯定也都看得到，张鹿本人更是如此。至于是好是坏，徐凤年不皇帝，不用这个心。

徐凤年自言自语：“幽州这么一，离那边应该觉得是耗扛刀窝里横。我刚好也要缓一缓，嗯，是得好好休养生息一。”

小姑娘伸一只手掌，直勾勾望向发灰白愈发转黑的徐凤年。

徐凤年笑着摇。

少女弯曲起一手指，神询问。

四？

徐凤年还是摇。

她又缓缓弯一手指。

徐凤年继续摇。

她即将只剩并拢两手指的时候，徐凤年笑：“没跟拓菩萨打过，第二第三不好说。”

少女神采奕奕。

徐凤年轻声：“但是只要有王仙芝在世，是第二第三还是武评垫底的第十，都没有太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