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节(4/5)

有余，被磅礴刀气压，最终踩裂了台阶。树的视线一直逗留在那柄将未的倒提短刀之上，显然在他看来，手搏命对决，真正值得上心的，都是那些蓄势待发的后手，再好的先手，哪怕妙至巅峰，树见识过，拆解过，也就那么回事，四百年前杀光几乎所有的江湖尖手，仅是陆地剑仙就有两位，他领教过的玄妙招数上乘手段还少吗？不过明知他是树，还敢如此近厮杀的所谓手，四百年前那座乌烟瘴气的江湖，屈指可数。那倒提短刀，乎意料，才提起几寸，就蓦然收刀，不仅如此，那柄刀也被从指间，树皱了皱眉，一个胆敢窍神游到他面前的家伙，空有不俗的开端，可这么快便技穷了？难又是四百年前江湖上那些只懂三板斧的半吊武夫？真是如此，四百年后的江湖，又有何趣味，值得他剥去开山符希冀着能够全力一战？难真是来北凉不如去东海武帝城？不过懒得趁势追杀的树才皱眉就笑颜，不知何时他手背上有几尾形同赤蛇的红绳，如同初雨后的荒原野草，势疯狂，不光如此，九柄剑胎圆如意的飞剑在自己四周嗡嗡飞旋，搭建起一座看似不可逾越的雷池，当然在树看来这些都是障法，真正的杀招在于隐藏于先前那当一刀，从青剑气落山起，那年轻人就开始铺垫这一刀了。

徐凤年形倒退飘摇，面朝树，倒着飘掠上山，一步一个台阶，说不尽的写意风。

雷归鞘。归鞘之时，远方寸起雷！

树第一次双手同时挥袖，瞬间在边连拍五次，云淡风轻，不像是什么杀机四伏的见招拆招，反而像是一个风名士随意随心的指江山，只是片刻过后，青鹿山五声雷响，炸五大坑，几震破耳。在树拍退方寸雷之后，剑阵收缩，树兴许是忙于剥去手背上的赤蛇红绳，并未手阻挡，更多是躲避，竟是没有再度自负到不理不睬。徐凤年站在，双指并拢，驾驭飞剑，原本剑胎大成之后，飞剑随神意而动，不拘泥于剑招禁锢剑术窠臼，才算大成。只是徐凤年这回以气驭剑，乎寻常的就班，一丝不苟，而那树也没有半轻视之心，比较方才手驱散方寸雷，重视程度相当。徐凤年对此没有任何得意，两手段，就招数而言，南辕北辙，但是追求的结局，如一辙，顾剑棠的方寸雷要杀的就是陆地神仙，而邓太阿在东海以飞剑钉杀的对象，正是龙虎山窍天人赵宣素！

徐凤年山，树上山，两人相逢之后，细数徐凤年的迎客之礼，不可谓不惊世骇俗，有羊裘老儿的两袖青蛇，以剑气龙开蜀，有天用刀第一人顾剑棠的压轴绝学方寸雷，陆地神仙之无敌手人猫韩生宣的红绳，更有邓太阿的飞剑术，徐凤年跟树真是一都不客气，不过就目前形看来，大还是客气的，躲过了钉杀天人的飞剑，树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有些不合时宜的怔怔神，轻声慨：“天武学，在某看来，不过意气二字，大多数人，难免或者意气短，或者气意短，尤其是剑之剑气剑意之争，在某名动天之前的百年，吕祖便已有剑法剑之分。意气俱是风发，殊为不易。当年与某人同一个江湖的手，仅以剑而言，比较意气低，似乎都要输给你偷师的两位用剑对象，先前剑气山，自有先人不及的气概，随后飞剑钉杀天人窍，更是真正到了剑术的巅峰。敢问这两位剑士，是谁？可还在世？”

徐凤年平静：“一位叫李淳罡，无师门无宗派，可惜已经死了。一位叫邓太阿，自当时剑主为你所杀的吴家剑冢，现在海访仙，尚未归来。”

树微笑：“剑能够独茂武林，确实不是没有理由的，千年以来，天剑山，历来是一峰更比一峰，从未有过崇古贬今的恶习。”

树突然转望向山外，“你养刀意的路数很罕见，我等了这么久，是不是差不多了？”

徐凤年笑了笑，一手敲在雷刀柄上，连刀带鞘都刺后石阶中，不光如此，还把原先在手的过河卒也台阶，就只剩过河卒的刀鞘还悬挂在腰间。徐凤年无所依，但是气势却骤然攀升，居临，“一品四境的划分，沿用了整整四百年，如今的江湖人士，大多数人都不清楚其实自你树之手，我很好奇你如何看待伪境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