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节(3/7)

辽东那会儿你就好看了？你跟我媳妇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就北莽那老胚当年猪油蒙心加上瞎了狗，才瞧得上你这段的丑娘们。”

老妇人仍是半不生气，微笑：“我年轻时候，好看不好看，各各，不好说，可真的不算丑。何况女年老衰，犹可金钗斜立小蜻蜓，只是谁信人间尚少年呐，徐骁，你说是不是？”

徐骁双手袖，打了个哆嗦，嘲笑：“酸，真酸。”

老妪松开抚住额的手，双手摊开前，低看了一，然后抬凝视了一徐骁脸上的老人斑，平静说：“咱们都老了，我难看了，你也驼背了，就别非要争个低了。我呢，这辈就独独输在胜负心太重，输给了自己而已，是不好。你太念，也不好，就算早已位极人臣，也照样活得不痛快。否则肯低我一，来北莽，哪里需要看谁的脸，你应该知，就算是我，也不会给你脸看的。”

徐骁扭重重吐了在雪地里。

北莽女帝一笑置之，说：“没什么大事要跟你商量，当年在辽东，想说的话都说清楚了，这趟南，就是想趁着你没死，见一见还活着的徐骁，想说的就一件小事，我才定决心，等你死后，先打残你们北凉，再顺势南，最后将太安城付之一炬，就当给你上坟烧香了。”

这是付与三言两语谈笑中的小事？

恐怕连黄龙山和赵家天以及张鹿顾剑棠听到了，都要觉得太他娘的天之大稽了！

徐骁眯起，冷笑：“那北凉等着你们就是了。可别到时候反过来被北凉铁骑一路砍瓜切菜，杀到你的老窝啊。”

老妪一手捧腹轻声笑，抬望着飞雪，“辽东分别，上这件裘是你用二十两银买的，我当时两次回，都只看到你徐骁的背影，事不过三，就不愿意再转了。有些时候就想，是不是再回一次，就看到你转鬼脸了。”

徐骁转径直离去，平淡：“不会。”

一驾车先行掉远去，南消逝于北地沉重飞雪。

老妇人驻足原地，沉默不语，当那夫正要开劝说之际，只听到这位北莽女帝怒声：“闭嘴！”

老妇人双手捧面，看不清她表。

风雪呜咽如女泣诉。

老妇人松开手，抬起纤细臂，理了理两边霜白鬓角，低声笑：“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笑它像只丧家犬。”

南车，徐凤年缓缓驾，闲来无事，往嘴里了一块雪，后徐骁跟他讨要，徐凤年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