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节(5/6)

不解气，正想要拿殿在龙晴郡欺辱怀化大将军钟洪武说事，角余光瞅见尉铁山再给他撇嘴使，正纳闷的时候，就狠狠挨了一拳，刘元季给打懵了，转过，又是当面一拳，顿时鼻青脸，刘元季终于看到是林老这老王八的招，刘元季气不打一来，上就还了林斗房脑袋上一拳，怒骂：“姓林的，老想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是怎么跟俺老刘说的？！声声要跟我一起杀北蛮，咱俩同年同月同日生，分不大小，就说谁杀蛮多谁大哥，你他娘的到了北凉就当缩老王八了！还有，当年你跟南唐公主打算私奔，是谁给你把风的？咋的，我骂几句那不懂事的世殿，碍着你林斗房了？！关你卵事！你一个胆小鬼，躲在不知什么地方，二十年没摸过刀了吧，你凭什么跟老称兄弟？！”

两个老家伙上被边各自老人拉架拉开，趁着刘元季骂人的这个空当，被往后绑着拉去的林斗房又踹了刘元季好几脚，怒气冲冲：“刘三儿，你跟我那些事就是糊涂账，欠你的，老辈给你当，皱老就是你孙，你他妈的别扯上咱们世殿！好，你骂殿，那我倒要问问你，当年你那么多次被大将军鞭丢到外，是哪个孩偷偷摸摸给你拿好酒喝，是谁听你讲那些翻来倒去的狗故事一听就是一整晚？当年是谁亲跟我林斗房说大将军生了个好儿，还说以后有几个女儿都一气嫁给那小当媳妇？刘三儿，好你个刘三儿！当上了步军副统领，就觉着了不得了是吧？别以为我不知你那儿，侵占好几座官家盐场，何止日斗金，别说盐，连官府甲士都敢杀，你刘三儿厉害啊，生了三个比殿还厉害的儿，殿也不过是在青州杀靖安王赵衡的骑将，杀北莽的提兵山第五貉，从不敢杀北凉百姓！刘三儿，你信不信我这就去跟大将军要个官，什么都不，就专门杀你那几个喊我义父的王八崽？！”

被一一个刘三儿的老将军愣了愣，随即怒发冲冠，瞠目骂：“放你的狗，姓林的，你给俺说清楚，谁杀盐甲兵了？！我儿不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林斗房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挣脱开尉铁山数位老人的拉扯，又给了刘元季面门一拳，“全北凉都知，就只剩你个老昏的傻缺不知！”

武楼底层，瞬间寂静无声。

刘元季环视四周，尉铁山仍是平静无言，许多老人都躲避这位“刘老三”的光，刘副帅终于嘴颤抖不止，挥了挥手臂，不要人“搀扶”，一颓然坐地，大气。

林斗房犹自气不过，就要踏步上前给上刘元季一脚，好在尉铁山赶忙死死抱住，这才好不容易拦了一手打造莲营的老人。

楼这等光景，实在是能让外人目瞪呆。

林斗房呼一气，拍了拍尉铁山的手背，后者缓缓松开手，林斗房坐在刘元季前，相对而坐，转望向楼外飞雪连天，轻声慨：“刘三儿，还有老尉，咱们这些半截土的老家伙，总念叨着是自己帮着大将军打天守江山，我知，你们也不是一味老恋栈，贪慕富贵，其实对你们来说，孙可以衣无忧其实就差不多了，再多些就是当年拼死拼活攒来的福气，以为这也是孙该的福分。你们啊，心底最怕北凉忘了你们以前的功劳，怕给人忘了。可你们如此，没吃过苦的孙们也就有恃无恐了，原先再好的苗，也得被你们坏啊，殿那些年不务正业，楼诸位谁不气？我林斗房就气得不行，当年大将军亲自去我家田地里探望，我从到尾，都不乐意转见大将军一面，可是咱们将心比心，殿这两年了什么，离那边不承认也就罢了，你们又不是睁瞎，会不知真假？咱们摸着良心说说看，殿赴京，可曾给北凉丢脸了？襄樊城，广陵江，铁门关，北莽弱河，再加上太安城御上，楼谁得到殿的？你一个连儿都不住的刘老三？还是越上年纪就越喜捣糨糊当和事老的老尉你？还是你这个这些年只顾着照拂门生官路的韩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