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节(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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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禄山大概是抱了伸一刀缩也是一刀的觉悟，竹筒倒豆说了一遍，让徐凤年默然。原来时北凉局势隐约动不安，尘嚣四起。褚禄山当上北凉都护后，并没有展开大手脚，越是觉得闲来无事，就胡拎了几个运气不好的家伙丢到了拂房，给拾掇得惨了。这几个家伙有村夫有士有官吏还有江湖人士和士卒校尉，七八人都是没能好嘴的那，就跟徐凤年前段时间在酒楼听瘦猴儿那帮人胡海差不多德行，听过也就算了，哪怕被他这个世殿撞上，也懒得计较什么。不过显然褚禄山没这份好脾气，一脑送到了拂房，照褚禄山天行空的心设计，开始让所有人生不如死。其中有个正值壮年的村夫聚众喝酒时说徐凤年这个北凉世太好当了，这辈就没吃过苦，世殿锦衣玉，能有老上山烧炭和伺候庄稼那么苦？结果到了拂房，隔三岔五，挨了一百六十余刀，每次刀数目和轻重都有区别，受伤之后立即涂抹上品金疮药，期间有醇酒妇伺候着，痊愈之后立即跟上一刀。之所以是这么多刀，褚禄山不是平白无故给定的规矩，而是照世殿从上武当山之前开始练刀杀人，所挨的轻重十六刀开始算起，加上武当对敌隋珠公主的东越扈从，到芦苇杀甲人，鸭绿杀榭灵，被拓跋隼剿杀，柔然山脉跟第五貉互杀，后来铁门关神武城两地，加上被柳蒿师收拾，等等，褚禄山在让拂房刀之前，就跟他们说过只要吃够了苦，照他们的不同，各自就可以分别到手白银十万两，领兵一千六的校尉，七品官员等等，熬不过，就放他们离开。结果无一例外，都没有谁扛过两百刀，两名气的江湖汉，都在斜腋腹那一刀后，经受不住，喊着不要当开宗立派的北凉帮派宗师了，这一刀是学端孛尔回回雷矛刺腹那一击。七八人中，士书生都是一刀之后就哭爹喊娘退场，竟然还是这名村夫最能咬牙持，可惜可到来还是没能熬去，因为拂房没有跟他说到底多少刀才是个，别说他们，就连行刑的拂房也不知晓，只有褚禄山清楚。这些人的确都没有死在拂房，安然回乡回家后，结果有娘的死了娘亲，没娘的换成死了爹，有的死了，没有的换妹妹，不光如此，一些好兄弟都断胳膊瘸，而且事后都被说成是为他们牵连所害。一些看重名声的读书人，都成了声名狼藉人人唾弃的伪君，总之，他们最在乎什么，褚禄山就让他们失去什么。褚禄山的狠辣在于这些人将疯未疯之时，又让拂房谍现在他们前，说再给他们一次机会，结果没有一人愿意答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褚禄山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