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6/7)

年都是不不顾，由着这个义培植亲信。陈芝豹要离开北凉，爹不拦着，他要既当兵尚书又当蜀王，也还是随他，爹很不希望有朝一日，他跟小年反目成仇到了要兵戎相见的地步，如果能老死不相往来，那是最好。不过爹知，张鹿顾剑棠这帮老狐狸，还有躲在幕后的赵家天，都不会白白放着这么一锋锐无匹的矛生锈，而不去将矛尖指向北凉。”

说到这里，戎一生的老人有些沉重的伤。

徐骁笑了笑，侧过对次徐龙象说：“黄蛮儿，你迟早都会开窍的，得记住你哥哥对你的好。那次你哥哥闯大祸，爹要打他，你来拦着，对爹发了大火，一副要跟爹拼命的架势，爹也就是面上装着生气，其实心底很欣。你哥啊，这些年其实过得不开心，外人都以为他是我徐骁，是人屠的嫡，就一定会是风风光光，这里的辛酸苦辣，等你开了窍，才能知你哥的苦。没了娘没了，不算什么，秋大战，死了全家的人不计其数，可被人骂了祖宗十八代，还得替这帮没良心的儿镇守大门，说不定哪天要用几十万自家铁骑的阵亡，去换取一个心安，之后中原换主，还得被新主在史书上大骂特骂，更有一大帮没吃过任何苦的文人和百姓跟着起哄，这才是你哥最可怜的地方。”

在世殿选择韬晦之前的少年时代，整座北凉王府都知殿是打心溺他的弟弟，只要一有好玩的件，不多么珍贵稀罕，肯定还没捂就都送去给黄蛮儿，只是好东西到了膂力惊人却又不知轻重的黄蛮儿手里，哪里还能完整，也就几功夫的事就给坏，府上收拾残局的众人也从没见过世殿生气恼火。哪怕后面世殿开始过着声名狼藉的风生活，也一样不曾忽略了徐龙象。王府少有鞭笞仆役的行径，徐凤年寥寥几回不常见的大动肝火，都是知晓了刁故意戏小王爷，而那几次世殿亲自拳打脚踢，绝对是往死里去打的，一都不留。

“还有，渭熊，爹知你心里对小年很在意，只是面冷心，一些事上抹不开面，可有些时候啊，你只要对他笑一笑，他就很开心了。前些年他去武当山上练刀，你不喜他习武，怕他耽误了世袭罔替的正事，他更怕你不开心，所以当他一颗颗从潭底捞起的石，又一刀一刀，给你了三百多颗棋，你一见面就把两盒棋泼撒了满地，他也没跟你黑脸，是不是？事后是他亲自一颗颗捡回来的，有些落到了听湖里，结果是捡了一晚上。爹当时跟义山就在听阁里看了他一整晚，义山那么个铁石心的家伙，最后都喝闷酒去了。小时候，小年为了让你开心，的事还少吗？明知脂虎那么疼他，不还是事事帮着你？脂虎走了后，你以为他好受吗？谁何曾亲见到他撕心裂肺了？原本以他的，恩老掌教王重楼，早就去武当山上坟祭奠了。他是怕啊，怕那武当山，怕看到那座莲峰。怕他自己是祸害，怕边的人因为他说走就走了。凤年从小就把他最喜的好东西，要么送给，要么送给弟弟，自己留的，无非是一些外人才会觉得很值钱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