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7/7)

哀嚎声无动于衷，十几票大过年的赶上这恐怖光景的兵房刑房兄弟大多面面相觑，还有几个都蹲在角落呕吐去了，几个让宁州闻风丧胆的年轻小响熬不住惨绝人寰的重刑，陆续吐几响同伙的老巢，对行刑最为衷的那个地痞目转对小宋都尉咧嘴一笑，白齿森森，看得刑房兵房众人一阵骨悚然。小宋都尉似乎犹不满足，轻轻吐继续两个字，然后就不再说话。他从炭盆边缘捡起一串黄铜响铃，宁州响，有两响，战系铜铃，冲阵杀人之前必有一枝响箭示威，这个本该去青楼去听狐媚抚琴唱曲儿的文雅书生，低眯起，双指转动铜铃。县衙不小，可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那几家都被牢狱里发的鬼哭狼嚎给惊扰得无以复加，尤其是那些妾稚童，更是吓得相互抱痛哭，老都尉严华盛气势汹汹前来兴师问罪，结果恰好看到小宋都尉的那张冷漠侧脸，好似突然就极为陌生了，手上也曾染血不少的老都尉一时间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小宋都尉没有理睬严华盛，放那串铜铃，拿火钳夹起一块炙火炭，缓缓起，走向一名匪名赫赫的健壮贼，汉已是浑浴血，神仍是冷冽凌厉，跟小宋都尉凶狠对视。

小宋都尉轻笑：“年关年关，今年债今年还，欠债之人过年之难如过关，这才有了年关的说法，你们不读书，估计幼时想读也读不上书，兴许不懂这个理，这怨不得你们，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不到哪儿，到哪个朝代都说得通。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宁州十四大响任何一个的老巢，我就让你死得舒服一些。”

老都尉咽了一，哪有这样行刑说理的？既然当了响，尤其是那些打拼一些名又拖家带的，不得不义气极，想要他们开，难如登天，再者抓住一个，拿到了赏银也只怕没命，宁州都尉几十人，不乏被报仇的响乔装打扮城给满门祸害致死的前车之鉴。这以后，谁都睁一只闭一只，当官是好，那也得有命才行。

那响果然气，吐了一血在小宋都尉脸上。

地痞目就要动手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壮汉，不料小宋都尉摆了摆手，只是淡然说：“撬开他的嘴。”

这名响被两人撬开嘴，小宋都尉提起火钳，缓缓将那颗烧炭挤响嘴中。牢狱中响起一阵刺耳的嗤嗤灼烧声，便是老都尉严华盛，都要胆寒作呕。

不等这名响死绝，小宋都尉又转去夹起火炭，走向一位贼，“先前忘了说，开告密之后，我武泽县都尉宋恪礼，保证你死后，若有家眷，便护着你们一家老小安然无恙。”

响面有犹豫，然后就不用撬开嘴，给外人印象脾气耐心一直都很好的小宋都尉，就直接用火钳戳烂了中年贼的嘴，便是想说也没机会了。

火钳，小宋都尉再度转去夹起炭火，第三个被这个比响还要歹毒的恶煞走近的贼魂飞魄散，立即颤声：“我说，我什么都说！”

宋恪礼皱了皱眉，然后轻声说：“我突然不想听了。那些老巢，我些时间和心思，总归是找得来的。其实你们的该死，怨这个世和这个官场，你们本不算什么。”

先前熬住好几遭酷刑都能桀桀笑的汉哭：“这位爷，小的求你了，只要你能保住小的家室，小的知晓两大响，都说给你听！求你了……”

宋恪礼丢掉火钳，那个曾在房弱泪的书童一直在默默提笔记录，这会儿小跑过来，握笔拎纸蹲在响前，平摊宣纸搁在膝上，这位少年抬时神冷，丝毫不见怯弱。

宋恪礼坐回火盆的小板凳上，指了指以往只在武泽县城逞凶的地痞目，转对严华盛微笑：“严都尉，赶巧儿跟石虎兄弟城赏雪，撞上了这拨小响，就给捆回县衙。快过年了，不想太过麻烦刑房兄弟，可又怕担上妄动私刑的名声，就劳动大驾请来看上几。不过明天这些贼的尸得挂在城墙上，还得劳烦刑房。还有，我估摸着有不少响其实就在城，说不定跟一些城里德望重的老爷有些牵连，等会儿详细单来后，有些不熟的人脸面，恐怕仍需严都尉帮忙传话一声，就说宋恪礼初来驾到武泽县，中羞涩，只能烧去这份名单，权且当是给众位乡一份亲见面薄礼，和气生财，大伙儿都能过个好年。严都尉，会不会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