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节(2/5)

徐凤年皱了皱眉，收回一脚，真武大帝终于维持不住百丈金，缓缓消散，大鼋背上无字碑寸寸裂，徐凤年回望一，神复杂。这趟比试，看似是赵凝神跟徐凤年这两位江湖年轻一辈的技击，一个请来在龙虎山开山立的老祖宗，一个请真武大帝的无上法，龙虎山和武当山都可谓倾尽全山之力，孰孰低，就算瞎也知晓了，原本以赵凝神的行和龙虎山的底蕴，初代祖师爷可以在人间“逍遥”三炷香光景，而徐凤年请来的真武大帝最不过半炷香，关键是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不过徐凤年也没如何后悔，当初记碑上古篆，给师父李义山抄写了一份，后者趁着徐凤年去北莽，闭门潜心考究训诂整整一年，也才解大半，一边着手在武当山八十一峰设立周天大醮，李义山留锦之一，便是针对日后龙虎山的请神一事，徐凤年的初衷是有朝一日引诱天人赵黄巢到神湖上一战，以此将天人天龙一并斩，赵凝神不过是误打误撞，让徐凤年不得已早早了天机和压箱后手，不过徐凤年对此也谈不上有多遗憾，龙虎山和京城天两个赵家，早已为一，气数共享，荣辱与共，这次就当打狗给主人看了。徐凤年瞥了一跪地恭送真武大帝百丈金消散离去的武当年轻掌教，他对这个年轻士没有什么恶，拦阻自己脚踏神湖，远来看，也是好意，呼一气，徐凤年一手捂住额，剧痛过后，恍惚片刻，脑中空白如纸，似乎忘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可偏偏就是记不起来，徐凤年摇了摇，李玉斧踉跄起，嘴微动，传来密语：“那贺铸为人重伤，剑气已是成荫，仅凭小帮忙吊住一气，命不久矣，殿速速去庄外见上一面……”

徐凤年双手往轻轻一压，地面一震，只见他形地而起，如同一抹虹贯空，径直跨过了快雪山庄。

初看面目可憎的丑陋游侠儿忧心忡忡：“只知贾姑娘跟三名手的相互绞杀了好久，其中一人剑气惊人，沿路杀人如麻，自称一截柳，其余两人亦是北莽音，武当李真人破天机，多半皆是北莽那边的一品手，贾姑娘给我钗时，距此两百余里的庆湖城，在城南一条叫梅巷的巷，受伤颇重，希望徐公赶前去救援……”

徐凤年了，握住他的手，缓缓注真气，为其续命，“知了。”

原本天生青面如鬼的丑陋游侠儿从怀中掏一钗，颤颤巍巍递给徐凤年，沙哑：“在贺铸，遇上一位年轻当街胡杀人，受重伤，被一位贾姑娘相救，她要我将这枚钗送往北凉，说是跟徐公两不相欠……”

李玉斧轻声：“殿放心北行便是，由玉斧在此送贺兄弟最后一程。”

由于死前的回光返照，恢复了几分神采的贺铸挤一个难看至极的笑脸，缓缓说：“贺铸被人剑气所伤，一路赶往北凉，听说上学有士赶赴北凉，就想去顺路同行，只怪自己本事不济，半途厥过去，所幸又为武当掌教李真人救，才知徐公在快雪山庄。若早前知公便是北凉世殿，贺铸当时也就不答应这事了，毕竟淮北贺家当年就是被徐大将军满门抄斩，可既然答应了贾姑娘，男儿一诺千金，不得不为……”

李玉斧飘然而来，徐凤年站起，朝贺铸作揖。

徐凤年掠回山庄，站在院屋俯瞰，见到有一骑趁着山庄动，快加鞭，直闯大门，年轻游侠似乎在嘶声竭力说什么，只是此时快雪山庄都被来去匆匆的百丈金给震慑得心神不定，无暇顾及这么一个行事无礼的无名小卒。纵狂奔的游侠儿像一只无苍蝇，前都是血迹，脸惨白，摇摇坠，前一黑，就要跌落背，视野模糊中，游侠只见一形从墙掠至，将他从背扶，他贴着墙席地而坐，鲜血不断从捂嘴手指中渗，前白公哥叩指轻敲几窍，生生止住他肆意窜搅烂心肺的狠毒剑气，那公哥沉声问：“我就是徐凤年，你有何要付于我？”

贺铸摇：“徐公不用我贺铸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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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笑问：“李真人，有酒喝吗？”

，不可耽搁，此时他已是策赶至快雪山庄外，命悬一线，玉斧只知与一位贾姓姑娘有关……”

李玉斧蹲在贺铸前，双手握住青面再次转惨白的贺铸，那匹与主人多年相依为命的劣轻踩蹄，来到贺铸边，低颅，碰了碰贺铸，然后屈膝跪地，依偎在墙角，为主人遮挡风寒。

徐凤年握住那枚沾血的钗，柔声问：“贾姑娘如何了？”

肩血迹斑斑的李玉斧陷两难境地，贺铸摇豁然笑：“算了，上也没酒钱了。都说穷得叮当响叮当响，可贺铸这会儿中都无半叮当声响了。贺铸只过不的小城酒税吏，不会察言观，稀里糊涂混了几年，挣银钱也就只够牵走这匹军营不要的劣，本想在江湖上走一走看一看……要是可以用诗词买酒该多好……少年侠气，结五都雄。肝胆，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一诺千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