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节(2/4)

徐凤年不说话，尉迟读泉尤为局促不安，手指狠狠拧着旧裘一片袖衣角，这让她有些后悔为何今天没有换上一件新裘。

尉迟读泉终于稍稍回过神，仍是到全乏力，想要大声些跟他说话，心有余而力不足，皱了皱鼻，神幽怨：“我闻到的啊，我打小就鼻很灵，小时候我娘亲经常笑话我像小狗。你怎么见面就打人？就算你是徐……”

徐凤年不得不打断这女，好奇问：“你都相信了？”

蹲在一旁的林红猿笑声来，结果被徐凤年一脚踹在上，摔了个狗吃屎。

尉迟读泉越说越起劲，两放光，双手捧在，痴痴望向这个心目中天立地的天字号英雄好汉，“后来又听说藩王京，你在太安城一刀就掀翻了整条中轴御，杀掉了好几百个挡在你路前的国监学！还有还有，观礼之日，要不是你一人独自拦势如破竹的曹卿，他就要把皇帝陛跟文武百官都给杀了，什么顾大将军啊兵侍郎卢升象啊都不用。”

林红猿知尉迟读泉薄没好意思说“还个”三字。

徐凤年不理睬林红猿的怒目相视，对前这个多半是真傻的姑娘微笑：“我是徐凤年的事，连你爹都不能告诉。”

尉迟读泉瞪大眸，反问：“难不是？！”

徐凤年神冷漠地直接一指弹在她额，疼得她浑冒冷气，双手竭力环住肩，泫然泣，徐凤年盯住她的秋眸，继续问：“你怎么一咬定我就是徐凤年？”

徐凤年一脸沉重，缓缓，很勉为其难承认了，“是真的。”

角余光瞥见徐凤年面无表，不敢跟他正视的尉迟读泉小心翼翼说：“我们快雪山庄在广陵江那边有些田产，别人都不信你跟广陵王撕破脸，我知是真有其事，否则也打不起来。是一个事在八月十八观亲相见，他跟我拍说绝对没骗人。再后来，一些从北凉那边呆过的说书人开始说你去白走北莽的故事，年初那会儿，我几乎每隔几天都要去听上一遍的，说你不仅宰了北院大王徐淮南，还一招就掉了不可一世的提兵山山主，我那会儿才知世上还有人姓第五，更有说书先生讲是你弹鞘剑借给了桃剑神邓太阿。而且你看邓剑神只是跟拓跋菩萨打平手后，就亲自上阵，与那个天第二的拓跋菩萨一气打了三天三夜，打得他不得不承诺此生不敢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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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释重负去找酒。

屋就三个人，两个勾搭互利的外来男女老于世故，一个比一个老猾，唯独这个撑舟而来的她，好像怎么用心用力，都只会是被玩于鼓掌的场。

林红猿忍笑意。

徐凤年听着天坠的胡说八，脸厚到不去言语反驳，只是眯微笑，不停。

徐凤年问：“你怎么知我的存在。”

徐凤年：“当真。”

林红猿好像临时记起一事，亡羊补

尉迟读泉神游万里，闻言后吓了一，赶坐直，咬着嘴说：“天晴时，大概是余晖散尽就挂起灯笼，雪天时分，以往也没在意，我说不准。”

她突然沉默来。

原来这姑娘也不是傻到无药可救，徐凤年笑着解释：“我跟你们快雪山庄无冤无仇，不会对你爹什么。”

徐凤年嗯了一声，笑：“你去院找壶酒。”

她试图挤一个笑脸，看他抬手就要收拾自己，赶慌说：“我第一次听说你，是前年去龙虎山烧香，有位常去山上的香客说起大雪坪上的借剑，还有你那句还个那个啥……”

这傻娘们估计又相信了。

好不容易灵光一现的尉迟读泉故态复萌，又开始犯傻，问：“当真？”

但不知为何，自幼在染缸里摸爬打的林红猿望着这个一脸纯澈笑容的女，有些羡慕。

徐凤年终于开问：“你可知夜后何时燃灯笼？”

便是徐凤年厚如城墙的脸也有扛不住，林红猿已经转过去，实在是不忍直视，假意摆那枝可怜的腊梅。

尉迟读泉使劲：“知的，你肯定是有大事要，否则也不会上一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