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节(3/6)

”

徐凤年一笑置之，问：“龙这趟是要争一争武林盟主？”

女反问：“公以为龙可有资格问鼎江湖？”

徐凤年摆手自嘲：“哪里敢指手画脚。”

女原本弯腰用铜制香箸去夹取香饼，闻言略作停顿，瞥了一徐凤年，放炉中后，似乎不对嘴，再次无话可谈，当徐凤年摇摇晃晃，在地上，一直悄然屏气凝神的她这才挥手微微扑淡些许香味，变跪姿为蹲姿，两手指停在徐凤年鼻尖，自言自语：“连黑炉从南唐皇秘密龙都晓得，怎会不清楚本宗擅将骨适宜的男制成人傀儡？要知当初四大宗师之一的符将红甲龙啊。”

女凝视徐凤年的脸庞，冷笑：“真沉得住气。”

说话间，双指如剑锋，指尖如剑尖，狠狠戳向徐凤年一目，指尖离他不过分毫，不曾想这名男仍是纹丝不动，女咦了一声，“真了？”

没有缩回手指的女中闪过一抹狠厉，就在杀机泻时，徐凤年依旧躺着，可是一只手握住女双指，另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女一脸错愕，先前两次试探虚虚假假，不过铺垫而已，第三次才是真正起了杀心，对龙而言，一上佳千金难买，不地上男真假，都不耽搁她痛杀手，只是这场猫抓老鼠的嬉戏，猫鼠互换得太突兀了。徐凤年睁开睛，盯着这位仙面蛇蝎心的龙女，轻声笑：“还真杀我啊，我可是给过你一次慈悲观音的机会了，萍相逢，相亲相多好。”

女说不话来，神惊骇，满白霜的男手臂有几尾小巧赤蛇缓缓游走，然后猛然扎她手臂，如同老饕大快朵颐，而原本如同沾满江南气的温女迅速枯涸。徐凤年松开她时，已经无声无息彻底断气，一手扶住前倾躯，一手伸指在她双鬓附近轻敲，缓慢撕一张巧面，覆面之，竟是行走在八杠舆前青绿礼官的容貌，久病成医，北莽之行用多了跟巫蛊沾边的面，对于易容术也不算是门外汉。徐凤年丢掉那张等同于舒羞生准的面，将尸平放后，越俎代庖地拾起香铲，颇为娴熟地刨去一些香灰，若论附庸风雅，他这个北凉世什么不通？徐凤年转过，目光闲淡瞥了腰悬南唐样式帛鱼的“礼官”，后者对那尸无动于衷，笑容不减，神玩味。徐凤年问：“她是谁，你又是谁？”

青绿女伸一手指抚摸鬓角，眯柔声：“她啊，就是现在的我呗。我的真容，得比你揭的面还寒碜，不敢见人。”

徐凤年放回香铲，神神秘秘的女开门见山说：“本来无非是觉着这趟去快雪山庄，路途无趣，想顺便个崭新傀儡解解闷，现在觉得那也太暴殄天了，要不你来龙当只鼎炉？江湖上不知多少男梦寐以求，虽说用不了三五年就会元涸被丢弃，可比起被制成人傀儡终归还是要福气太多，龙女大多如似玉，夜夜笙歌，享福数年，哪怕你是银样镴枪，也能跟二三十位仙鱼之，过对着一两个黄脸婆无聊一生。”

徐凤年无奈：“我说这位姑娘，你哪来的信心？”

不知真实面容如何的女歪了歪脑袋，问：“你是咱们离天人家？”

徐凤年摇。

女又问：“你跻一品金刚境界了，还是一步登天领悟指玄之玄了？”

徐凤年还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