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节(4/5)

伙，浑是胆，双无珠。该赏！”

除了心中了然的袁左宗，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如坠云山雾海。

黄裳最先回过神，却没有任何异样绪，低酌酒一，自顾自啧啧叹：“确是酒有杀气，毕竟那可是整座波湖的十数万军亡魂，都掉在这碗里了。”

第052章 两锭银，买一秋名将送一铮铮文臣

徐凤年和黄裳一起打哑谜，除了岁数不算小的宁宗依稀抓住蛛丝迹，大多数都觉得这两人觉着仅仅喝酒太过无趣，就学那文人客故玄虚。尤其是落在段淳安这等人耳中，只觉得浑不自在，权且当耳边风，低喝闷酒，多喝一是赚一，门外铁庐锐骑卒就接近八十，更别提还有大批步卒，好一个瓮中捉鳖，段淳安想到这里，对那个将自己一伙人引客栈的公哥就又有一些怨言，觉着这般提心吊胆，还不如当时一鼓作气杀将去，也好过坐以待毙。

得手两锭银的犷汉目无表，好似全然听不懂言外之意，神呆滞，那白小犹然不肯消停，一边饮酒一边笑言，“招降东越师大都督顾准字之后，离师如虎添翼，势如破竹，十数万大军杀到波湖，光是停在湖之外的大型战舰乘龙、扶蟹就有六十余艘，临危受命的波湖守将佯装斩杀立誓死战不退的同僚杜建康，接杜师，令撤湖和莲洲两座要隘，离师误以为波湖师决心突围而逃，各争抢军功，笨重难浮的扶蟹乘龙停在外江，只让轻捷灵活的舢板战船悉数驶湖，殊不知波湖守将让死而复生的杜建康杀了一个回枪，此人更是亲率三千亲卫死士，将湖狭窄卡堵住，使得离师拦腰斩断，首尾无法呼应，再让两个儿冲扶蟹乘龙之中，小舟装满油坛，放火烧船，与舰同归于尽，终于一锤定音，让原本势不可挡的离师全截杀在波湖上，那一场传言南唐举国可见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此人儿死绝不说，连两个江湖世家的儿媳妇都戎装上阵，一起殉波湖，可谓一人白发送满门黑发人。家族香火断绝，是谓大不孝。此战功成，波湖师登岸，怀必死之志驰援京师途中，却不知南唐君主早已对离招降赏赐南国公动心，怒斥此人大不忠，派遣密使赐两壶毒酒。波湖师不战而降，八旬老将杜建康赐死后被割颅，装匣中，南唐国主披麻衣开城门，捧匣请罪，跪迎帝王师。那一日南唐国灭。”

黄裳火上浇油，接说：“事后南唐这个亡国昏君，跟秋其余几国的难兄难弟一起赶赴太安城，离先帝笑言十数万师战死，才拿来杜建康一人抵命，仍是欠朕一颗颅。当日被封南国公，当日死于南国公府邸，沦为笑谈。宋家老夫编撰秋国史，关于南国公是赠予恶谥还是谥，跟老首辅起了争执，最终折中，仅是赐一个不恶不的平谥。南唐洪姓人，当年的国姓，如今人人皆以姓洪为耻。”

客栈掌柜的那张横脸庞搐了几，言又止，伸手抹了一把脸，笑了笑，神不再浑浊不堪，轻轻走向酒桌，轻声笑问：“几位客官，打赏乡野村夫一碗酒喝？”

徐凤年摊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