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5/5)

确像大将军。”

徐凤年开门见山问：“当几年兵尚书才去蜀地封王？到时候还会遥领兵？”

虽是生死大敌，但陈芝豹十分光明磊落，平静：“先是封王却不就藩一两年，然后就藩封王再违例遥领兵一两年，因此你还几年时间积蓄实力。不过等我没了耐心，北莽差不多也要大举南，到时候腹背受敌，你要是还没能打通西域，就等着把大将军积攒来的家底都消耗殆尽吧。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守业失败，徐家不得不逃亡西域，我肯定第一个截杀你。你死在梅酒，好歹对得起你的份，总好过被朝廷暗中袭杀。”

徐凤年一手过城墙，没有说话。

原本公认油嘴的北凉世沉默寡言，反而是常年不苟言笑的陈芝豹说话更多，“我等了那么多年，没有等到你死于横祸，也不介意再等几年，等你死于两朝争锋的大势。北凉三十万铁骑，该是义父的，就是他的，我作为曾经的义，不好争也不敢抢，可你一个连秋战事都没有经历过的人，不是你如何于韬光养晦，不是如何白絮其外金玉其中，就可以轻轻松松拿到手上的。天底有很多天经地义的事，可惜这一件，不算在。”

徐凤年手指碰着微凉的墙，平静说：“我等你。”

陈芝豹轻轻一笑，转离去。

既没有骂起来，也没有打起来，这让旁观看闹的官员们都大失所望，纷纷急匆匆散去，以免落在新任兵尚书中，给惦念记仇上。

徐凤年则继续沿着墙走去，然后遇上了乔装打扮过的隋珠公主，她在这里守株待兔，然后很没有惊喜地言讥讽：“就怕货比货，两个人站在一起，真是云泥之别，我都替你害臊。”

徐凤年直截了当说：“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隋珠公主然大怒：“姓徐的，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徐凤年突然手指了指墙，“快看，又有一只麻雀。”

隋珠公主走过去就给徐凤年踹了一脚，结果吃疼得还是她自己。嵬驿馆的回路上，亡国东越的皇室成员张桓坦言北凉世手不俗，可赵风雅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死犟，哪里愿意相信。

徐凤年胆大包天地伸手住她巧鼻，遮住了那些星星的俏雀斑，打趣：“这终于好看了。”

赵风雅张牙舞爪，打一通，徐凤年松手后不知死活说：“就别一而再再而三对我使用名不副实的人计了，我又不可能娶你当驸，难你想嫁北凉王妃？”

赵风雅呸了一声，气势汹汹：“照镜瞧瞧你德行！”

徐凤年眯笑：“小心你被嫁给陈芝豹。”

隋珠公主愣了一，然后那双秋眸中溢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慌。

徐凤年转前行，说：“我就是随一说。不过我向来乌鸦嘴。”

赵风雅追上去，对着徐凤年后背就是狠狠一拳。

徐凤年没有反应，折向车方位。

隋珠公主咬牙切齿：“你可知钦天监有六字谶语？鼠吃粮！蜀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