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节(4/4)

“可你如何能短短一年之养十二柄剑胎如意的飞剑？有终南捷径可走？”

徐凤年摇：“机缘巧合是有几次，但大抵还是靠最笨的磨工夫，十二柄剑，一柄剑一个时辰养剑一次，持了大半年。”

卢白颉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古人诚不欺我。”

徐凤年苦涩：“我曾经跻金刚境界，可两次伪境，估计此生是无望再在一品境有尺寸之功了。”

卢白颉问：“两次伪指玄？”

徐凤年笑：“一次指玄一次天象，所以哪怕可以跃境，也得必须是由金刚直陆地神仙，可我又不是那佛人。”

这连卢白颉都神剧变，拍桌轻叹：“可惜啊，可惜！”

徐凤年洒然：“以后也由不得我一门心思钻研武，就当自己顺推舟，找到一个台阶好了。”

卢白颉摇：“原本我不信黄龙士将秋溃散气运转江湖一说，可如今年轻后辈如雨后笋，不论骨资质还是机缘福运，确实都远胜前一甲，甚至用五百年来独异彩来形容也不过分，不得不信，我原本对你寄予厚望，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也在天十人之间占据一席之地。此番问剑于你，本是想在你答剑以后，若是不负我所望，便脆将恩师羊豫章剑悟和霸秀剑一并转赠于你，唉，怎知会是这般光景。”

棠溪剑仙面有戚容，仰望去龙爪老槐，自言自语：“古书记载老槐晦暗，夏槐荫呈现青黑之，单株吉兆，双数栖鬼，果真如此吗？凤年，你为何带在侧，不怕折损气数吗？”

徐凤年平静：“我已经没有气数可以折损了。如今它不离不弃，已经让我激涕零。至于它是灵智初开而心存恩，还是凭借直觉以为我依然奇货可居，对我来说也都无所谓，有这么一张天象护符，京也心安一些。”

卢白颉了，突然笑：“你可知当京城最为引人注目的剑客是谁？”

徐凤年反问：“不是太安城那对久负盛名老冤家，祁嘉节跟白江山？我记得祁嘉节在你京任职时，曾仗剑拦路。”

卢白颉摇：“不是这两人，而是一个先前没有半名声的游侠儿，找上了此代吴家剑冠吴六鼎，看似捡柿，绕过了吴六鼎挑战他的那名女剑侍，不曾想双方皆是一战成名，只知叫翠的女竟然用了剑神李淳罡死后便成千古绝唱的两袖青蛇，而那游侠儿也颇为不俗，据说只递了两剑，虽败犹荣。那一场比剑，我错过了，后来游侠儿又去找白江山和祁嘉节打了两场，我都曾亲自赶去观战，这个年轻人的剑法极为奇，那两剑堪称剑之术各自巅峰，好像剑练到此地此景，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就再无登观景的望，可谁都看得来他不论与谁对敌，都只有两剑的本领。当年王仙芝初江湖，一开始走得是博采众熔炉百家的繁复路，那年轻剑侠则不同，可以说截然相反。”

徐凤年直截了当说：“是两剑舍一剑，过了绝大多数剑士恐怕一辈都走不到尽的一大段路程，明显是有绝人指，否则绝不会如此自负。如果真的能让他只剩一剑大成，恐怕就是一记大大的无理手了，到时候只有剑冠吴六鼎，北莽剑气近，龙虎齐仙侠，武当王小屏等寥寥几人，才可与他一战。由诡，我怎么觉有黄三甲的意思。”

说到这里，徐凤年意态阑珊，那个她何尝不是直接连驭剑都不屑，直接闯半个剑仙的御剑之门？

卢白颉笑：“那幸好此是三天以后找我比剑，否则我不是必败无疑？”

徐凤年愕然：“那家伙找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