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2/3)

轩辕青锋平静：“但我不会止步于天象境。”

徐凤年转将玉玺到轩辕青锋手上。

徐凤年扯了扯嘴角：“算你还有良心。少了一块必然失去的大秦印，还有其余八枚。况且我家黄蛮儿，我一辈都不会让他天象境，这个符阵，只是以防万一。再说了，黄蛮儿与你不一样，哪怕是这个符阵有所裨益，对他来说也是治标不治本，归结底，不论是你目前的指玄境还是你将来的天象境，在黄蛮儿面前就像是小孩的把戏。”

白狐儿脸转笑：“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杀不到韩貂寺就心境受阻，以致境界停滞。我跟你们北凉铁骑一样，走得是以战养战的悲苦路数，以后有的是几场大败仗要吃，不死就行。”

轩辕青锋几乎痛得厥过去，但她不但毫无动摇神，反而更加握玉玺。

被揭穿那歪肚的徐凤年仓皇狼狈地逃窜楼。

杀气，杀机！

余晖渐去，暮渐沉。

白狐儿脸停脚步，“你就这么怕死？”

裴南苇把枕在膝盖上，清风拂面，她柔声：“照宗藩法例，今年藩王要赴京面圣，你去不去？去的话，带上我，我这辈都没过去太安城呢，想去看一。看完以后，我就心甘愿老死在这儿了。”

才门，轩辕青锋脆利落地直接飘拂去。

当徐凤年握住玉玺后，如被风皱的面才逐渐平静如镜面。

她沉默许久，终于开：“这我开心了，你比我还惨，报应。”

徐凤年无奈笑：“你吃亏会死啊？”

其余八枚宝玺俱是颤抖不止。

如同蟒龙汲，随着玉玺被扯向徐凤年手中，空气还现一阵阵竟是可见的玄妙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细碎声响。

湖边搭建了一条达几丈的木质架空渡，徐凤年脱去鞋袜放在一边，后仰躺，闭目休憩养神。

徐凤年暗叹一声，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婆娘，嘴上说：“你的命半条归你，半条归我了，答应与否？”

白狐儿脸玩味说：“怎的，觉得京城女如云，不捎上我这天第一人，会没面？”

光脚女在他边抱膝坐。

徐凤年不知不觉来到了芦苇中的湖畔茅舍，只是没有去找独居此地的裴南苇，而是沿着一条通往听湖的泥土小路，兴许是被她踩踏得次数多了，平坦而柔。

徐凤年自嘲：“天底就没有比我气运更空白如新纸的可怜虫了。要是铁门关截杀赵楷之前，为徐骁嫡的我想要去握住这枚西楚玉玺，恐怕想要活命，就得当即自断一条胳膊才行。”

徐凤年摇了摇，关上门，楼后轻松在外廊找到怔怔神的白狐儿脸。

徐凤年一笑置之，踏步潜行，伸一只手悬空，朝西楚传国玉玺轻轻一抓。

徐凤年没有睁开睛，轻声：“芦苇制成苇索可以用来悬挂抵御凶邪，芦可笛，辟邪也好笛也罢，芦苇都不是让你来扎草人诅咒我的。”

比人还的秋芦渐渐转霜白，风起飘絮如飘雪。

徐凤年嘀咕：“好心驴肝肺。”

她脸剧变，整只手掌都由红转紫。

徐凤年走向门，“等会儿你自己楼。”

徐凤年不死心又问：“真不去京城？”

徐凤年好言安：“喂喂喂，打不过天第十的韩貂寺又不丢脸，这只是说明你还没有前十而已。”

轩辕青锋忍着心如刀割的刺痛，怒：“为何在你手中便毫无异样？”

白狐儿脸也没有追杀，跨过这层楼的门槛，心境莫名地安定来，凄然：“没想到这儿倒成了家，以后我又该死在哪里才对？”

：“那你那个被我父亲说是只可指玄的弟弟？”

轩辕青锋冷哼一声，狭秋眸里倒是有些说不清不明的隐晦笑意。

轩辕青锋直截了当：“可以，但得等到我天象境以后，活来才作数！”

徐凤年幸灾乐祸：“手？别松开。”

腰间悬绣冬的白狐儿脸没有说话，转走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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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问：“我明日就要去趟京城，韩貂寺十有八九会缠上来，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