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4/5)

，闭门谢客。

那个时候，徐凤年恰巧后脚踏陵州境，造访经略使府邸。已是封疆大吏至位极人臣的李功德在书房见着了悄然拜访的年轻白发男，吓得目瞪呆，然后便是发自肺腑的老泪纵横，大概是屋及乌的缘故，这位经略使大人对这个儿狐朋狗友的世殿十分看重，并不仅仅因为徐凤年的特殊份，李功德自然而然以半个辈和半个臣自居，两份并不对立，此时见着了徐凤年，只是双手握住徐凤年的手臂，泣不成声。

李大人自知如妇人哭啼不成统，赶忙抹了满脸老泪，招呼徐凤年坐喝茶，李功德举杯时见着手中瓷杯，就有些脸颊发。别看小小一只才几两重的茶杯，是那小第一的龙泉窑中又得筹的冰裂杯，夏日酷暑，哪怕杯，片刻便沁凉通透，端的神奇万分。府上这样的好东西，不计其数，以前徐凤年没有来过李府，李大人迎来送往坦然自，还会自觉阔绰，有十世豪阀的派，今儿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好在徐凤年似乎没有任何质疑，喝过了茶，问过了李翰林的军功和婶婶，就准备离去，这让李功德如何能放行，好说歹说一定要让世殿在府上吃过接风洗尘的晚宴才行，没奈何徐凤年执意要赶回凉州，李功德只得讪讪作罢，临行前徐凤年留一方泽金黄的田黄石素方章，李功德是早已练就一双火金睛的行家，好不容易忍住吃相才放回桌上，没有真的不释手。

送书房，陪着徐凤年向仪门走去，不巧遇上了回府的李负真，在一条廊中狭路相逢，老狐狸的经略使大人真是连脸都顾不得了，借肚疼脚就走，让女儿代为给世殿送行。徐凤年此行造访，夫是青鸟，暗中有丹婴，明面上可以带在上府邸的就只有书生陈锡亮，当时见着李功德也只说是凉州不文散官的儒林郎，李功德却是恨不得连陈锡亮的祖宗十八代都给记在脑里，天晓得这寒士装束的读书人明天会不会是一郡郡守，然后后天就成了陵州牧？

陈锡亮看到廊里氛围尴尬，就不声后撤了几步，负手打量起廊里的珍稀拓碑，远离徐凤年和那名冷艳女。

徐凤年笑：“就不麻烦你送行了，我认得路。”

压初见面时的震惊，李负真默默转走在前边带路，却始终不说话。

到了来时来不及开启去时必定开的仪门，徐凤年脸贴冷地谢过一声，就带着陈锡亮走台阶步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