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3/4)

轻人跟一个胚无赖待在一起，争执过后，被她的扈从撵得过街老鼠一般凄凉，那时候轩辕青锋也只当他是破落里没息的无趣男，无墨，科举无望，也就只能凭着相貌骗些瓶的小家碧玉，事后偶尔想起那桩闹剧，也仅是猜测他的娘亲一定是位倾国倾城的大人儿，才生得这样好看的儿。哪里知重逢于徽山，摇一变，就成了恶名昭彰的北凉世，带一百甲士龙虎，可以说因为他，牯大岗主人才能够换成是她。只是轩辕青锋始终没办法将他和将要世袭罔替北凉王的男牵连在一起，直到亲步清凉山王府，她才逐渐有一个清晰的廓，徐凤年，会成为人屠徐骁之后离王朝第二位异姓王。

徐凤年挲着手中桂木心削成的名刺，笑望向这名千里迢迢从剑州赶来王朝西北的女。招摇山上有许多千年老桂，只是近百年逐渐死去，最后一株唐桂也不能例外，徽山的桂酒也就成了绝唱。徐凤年招了招手，轻声问：“除了一百多本秘笈，你带桂酒了没有？”

轩辕青锋走凉亭，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目不斜视，平淡：“徽山所剩不多，但是如果世想要喝，回给你带一坛。”

徐凤年把名刺放在膝盖上，脸上有遮掩不住的疲乏神态，闭目养神，谈不上有什么待客之。轩辕青锋没有任何愤懑怨言，在她看来，只要是人屠的嫡，就有这份傲慢的资格。她心平气和问：“一直听说北凉王府戒备是外松，将那江湖刺客当一尾尾鱼钓上钩。为何殿肯放心让我亭，不怕我也是刺客吗？”

徐凤年打了个响指，一袭朱袍从听湖中跃起，跃过了凉亭，再坠湖中，一闪而逝。景象旖旎，如一尾红鲤龙门。

除了嗜好逗留湖中的朱袍“浮面”，远有府上婢女托盘姗姗而来，盛放有用作观景的饵料，徐凤年摆摆手，示意给轩辕青锋。

徐凤年睁开睛，坐回垫有绸缎的椅，说：“徽山那边的动静，我都有听说。不过你就算境界突飞猛，我再让你坐近肩并肩，你想要杀我，也不容易。”

轩辕青锋冷笑：“北凉王府果真不缺手。”

徐凤年瞥了优哉游哉在听湖中嬉戏的，笑：“这位天象境手，可是我拿命和气运换来的，一分银钱一分货。轩辕青锋你啊，就别冷嘲讽了。”

轩辕青锋没有向湖中抛饵料，面无表说：“不敢。”

徐凤年也不计较这事，问：“一百来本锦上添的秘笈，你就想让我扶植你当南方江湖的魁首，是不是有些贪心了。你也不是我媳妇，我为什么这样亏本的买卖？”

轩辕青锋从那只通施青绿釉的折枝牡丹纹盘中抓起一把饵料，没有急于丢湖去欣赏天闻名的万鲤翻景象，缓缓说：“我能雪中送炭。”

徐凤年伸了伸手。

轩辕青锋说：“徽山不乏有人急功好利且富有真才实学，洪骠便是其中之一。这些江湖莽夫不缺手和野心，缺的仅是路。只要北凉敢收，诱以足够分量的鱼饵，他们心甘愿上钩，但有一事轩辕青锋必须说好，北凉他们求官求财，但不会乐意把命搭上，你要他们了北凉军就去边境上厮杀，他们绝对不肯，但是在北凉境担任个六七品官职的校尉，只要是官帽，散官官也无妨，就足够让他们替你八九分气力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