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3/4)

书人杀读书人，就是最拿手。”

纵去片刻，徐北枳突然有些惋惜，问：“给了他们三百多两银，是不是给得太多了？”

徐凤年放声大笑，拿鞭指了指这个一肚坏远胜那位仁兄的读书人，有真的开始欣赏徐北枳了。

第154章 隔桌上北凉王

秋风肃杀，绿蚁酒也就愈发俏起来。城外两条驿路岔上杨柳格外壮，树荫就有一家店面洁净的酒肆，卖酒的是个五旬老汉，生意渐好，就让农忙得闲的一对儿孙来这儿帮衬生意，本来这活计由儿媳妇来打杂才适宜，毕竟女才好跟客人们拉脸讨价还价，老汉淳朴，了十几年生意，始终脸薄，开不了这个，只是前些年儿媳妇惹了桩祸事，得罪了一批喝酒闹事的军爷，老汉就不敢让她来遭这个罪，如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那次风波若非亏得有人途径酒肆，实在看不惯那帮披了一鲜亮甲胄的纨绔弟，便手侠义相助，否则别说破财消灾，恐怕儿媳妇的清白都要给糟蹋，至今想起，老汉还是愧疚不安，觉得自己没息，后来听说那些靠着关系投军混日的年轻军爷，可能是北凉世的亲卫营，老汉也就认命，只是可惜了大将军虎父犬，私喝了，也会骂几句狗娘养的世，想着哪天等大将军过世了，万万不要给那世当上北凉王，都说陈芝豹陈将军沙场无敌，对待士卒百姓却都仁厚，老汉跟一些邻里差不多岁数的老农也都认为陈将军打仗没得说，以后当个北凉王真是不差。

今儿老汉心好，拿了自己都不舍得喝的自酿绿蚁酒，绿蚁酒本就不贵，达官显贵喝得起，市井百姓也不差这酒钱，除非了猪油蒙心的黑商，才会钻钱里掺，不过地的绿蚁酒也有好坏之分，一般散装兜售斤两碗卖，老汉虽然厚，却也不舍得赔本赚吆喝地拿醇香陈酿，主要是坐在那儿端碗喝酒的老富贾是他家恩公，那年如果不是这位老哥儿拦了那帮无法无天的军爷，儿媳妇恐怕就要给那帮挨千刀的拖去军营了。今天这坛绿蚁，不收钱！

在老汉看来，喝酒的徐老哥也不会是多有钱的豪绅富贾，黑黑瘦瘦的，估计也是挣些辛苦钱，不过算是穿得不错，好歹是绫罗绸缎模样的衣衫，看着就舒服。

老汉应付了一桌酒客，好不容易得空儿，将一条巾搭在肩上，坐在隔桌上，笑：“徐老哥，怎么不喊袁侄来喝一碗？可有两年没瞧见你们了，咋的，还怕喝穷了老弟我？”

一名相貌堂堂的大男站在树荫边缘，老汉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便是他手教训了那帮小王八，后来得知是徐老哥的义，姓袁。贩酒老汉在这卖酒有些年数，来来往往见过不少有钱人家的弟，还真没一个比得上这个袁公的，徐老哥有这么个人品相貌都要伸大拇指的义，好人有好报。不过今天不比以往寥寥几次重逢，徐老哥边还带了一对人，一个年纪不大的读书人，一个乖巧的小女娃，奇了怪了，袁公不坐上桌喝酒，难那书生是徐老哥的亲儿亲孙女，可得不像啊。不过老汉也不是多妇人，就没提这一嘴。

富家翁摆手笑：“他不喝酒，架也大，就算我亲自劝酒，他也说贪杯误事，理总是比我说得溜，说不过他，黄老弟，咱们由他去。”

黄老汉笑着了，“不打不打，不喝酒比喝酒终归要好，不像袁公，我家那小就不是大事的料，总趁我不注意就去偷摸着喝几，我也就是懒得说他。咱也都一大把年纪了，想开很多喽。”

姓徐的老人喝了绿蚁酒，了气，嗤了一声，一脸陶然，说：“老弟这话说得敞亮。”

老汉乐了，哈哈笑：“什么敞亮不敞亮，都是瞎说的，咱也不懂啥理，就是过日。我孙儿去了私塾识字读书，我就等着啥时候让他去换写招上那个酒字了，写得好看不好看不说，能认得就行。”

老人想了想，说：“我儿的字倒是写得真不错，要不先用着，等老弟的孙会写联了，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