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2/4)

徐凤年手掌贴剑匣。

她冷笑：“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你还有些用，早就死得不能再死。”

她站起，“走了。”

徐凤年摇：“不来。”

徐凤年哈哈笑：“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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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也不扭，径直问：“你是在拿火龙甲抗衡虎符蕴藏的气数影响？”

洛笑：“我算第一？还是单独算第四，婊？”

徐凤年忧喜参半，“去了还得跟你去跟拓跋菩萨较劲？”

洛自顾自说：“那颗骊珠本就被我育得趋于成熟圆满，再往，就要成为一颗老黄珠，洪敬岩这才手，不过他估了自己，低估了我。敦煌城，骊珠被邓太阿击碎，我本来不久的命就更短了，本来跟拓跋菩萨一战过后，不论输赢，我都会死。想要续命几年，就得靠几样千载难逢的东西，手上镇国虎符，是其中一，也是最有裨益的一件。五年，我还能多活五年。五年，还是不太够啊。”

女扯了扯嘴角，“我记起了归路。”

黄河倒时，面向后层叠褶皱，势格外凶悍，所有人都看在中，连赫连武威都不相信是徐凤年的作为，只当是在河底为非作歹，凶相毕。

徐凤年笑：“过奖过奖。”

洛虽说格捉摸不定，不过只要肯说，倒是少有拐弯抹角，向来有一说一，：“你倒是没我想象中那么蠢。”

洛一笑置之。

洛故态复萌，“确实，你没这本事。”

洛语气平淡，“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要急于在陆地神仙境界之前，去极北冰原跟拓跋菩萨一战？”

丹婴虽然恋恋不舍陵墓，不过还算知晓轻重，跟着洛和徐凤年走向所谓的归路。

洛破天荒赞许：“你总提及这个李义山，在我看来，比那个李淳罡要更像人。”

徐凤年突然会心一笑，“不说这个，想起一个朋友说过的女划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来给你听听。那家伙吃过很多苦，虽说大多是自作多，不过说来的理很有意思。他说最讨厌三娘们，一是兰婊，那是相当的空谷幽兰。往往是大宗门里飘来的仙女侠，走路都不带烟火气，搞得世人都以为她们不用拉屎放。第二叫白婊，小门小，杀手锏是梨带雨，楚楚可怜。往往姿中等，看似婉约，可一旦耍起心计，都能让男人几年几十年回不过神。第三称作女壮士婊，大大咧咧，一副老娘就是成脏就是喜打人就是不喜材苗条，就是喜跟男人兄弟，琴棋书画女红胭脂都一边去的豪迈气概。”

然后洛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言语，“每一次都是如此，少了十年。”

徐凤年白：“生不如死，这有什么值得羡慕的。生死事大，可儒家也有舍生取义一说，我没这觉悟，不过还真觉得有许多事的的确确比死来得可怕。我师父曾经说过，修只修得生，就算旁门左。修佛只修成佛，一样是执念。”

洛坐在比徐凤年更一级台阶上，鎏金虎符已经不复起初光彩溢，徐凤年心震撼，纳气还有纳气运一说？这镇国虎符分明是大秦帝国的残留气数，一般炼气士如何有胆量这么玩，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撑死了。

徐凤年哑然失笑，“我师父和羊裘老儿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不好对比的。你也就是没见过李老剑神，才对他那么大意见，真见识过了，我觉得你会跟那邋遢老相见恨晚。”

她不给徐凤年思的机会，手指了指远的，“名叫丹婴，是公主坟近八代人心饲养的傀儡，吃过许多教真人和佛门僧的心肝，至于江湖武夫的血，更是不计其数。它倒是可以活得很久，你羡慕？”

徐凤年笑了笑，绑好剑匣，还有心用北凉腔唱喏一句：“世间最远途，是那愈行愈远离乡路。”

徐凤年一雾。

洛换了个话题，“你就不想当皇帝？”

都不去。徐凤年表现得很平静祥和，一都不急躁，好在洛也不促，像是一个远行返乡的游，一寸土一寸地看遍家乡。至于那，只顾着鲸吞陵墓积攒近乎千年的郁秽气，滋养躯，徐凤年瞧着就渗人，如果这时候跟它打上一场，必死无疑，拍了拍横放在膝盖上的剑匣，有些无奈，武夫境界，实打实，步步递升，跟三教圣人不同，挤不多少分，一境之差，就是天壤之别，至于韩貂寺之擅越境杀人的怪胎，不可以常理论。徐凤年就这样呆呆坐在台阶上，因祸得福，太阿剑在雷池中一番淬炼，剑胎初成，不过福祸相依，这柄杀伤力最为大的飞剑，有大龄闺女胳膊肘往外拐的嫌疑，徐凤年怀疑洛驾驭太阿会比他更为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