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2/4)

徐凤年笑：“很多逃亡北莽的秋士，有资格为持节令或是大将军谋划策，但还是少了一位可帝师的超一谋士。”

徐凤年讶异：“总不可能到千万吧？那还不得生来就守在棋盘前棋，这棋痴也不会有大息吧？我师父就常说棋盘上棋只是死棋，棋成一国手，也没什么了不起，跟人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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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慨：“我这辈见多了志大才疏的人，唯独这个棋剑乐府的当家，心大才大。棋府有一生落百万次的修行法门，你可知那家伙落多少？”

徐凤年啧啧：“两任府主都是大狠人啊。”

赫连武威啃了一西瓜，抬瞪：“你小别忙着笑，北莽不是没有，只是还没走到台前而已。”

赵楷叹气：“没有末尾一句话多好。”

赫连武威糊不清：“是棋剑乐府的府主，失踪快二十年了。中年时被女帝陛轻视，一气之就彻底消失。我猜去了你们离，至于什么，可就无从得知，估计连咱们陛都不清楚。我不信这人会悄无声息死在南边。”

徐凤年放低声音问：“编织蛛网的李密弼？”

赵楷也漫不经心哦了一声。

徐凤年好奇：“不是他，能是谁？”

赫连武威欣笑：“见微知著，不错不错。”

老人开怀大笑，“你小聪明反被聪明误了，那家伙棋盘数极少，屈指可数，估摸着落怎么都不到七八千。”

赫连武威侧吐了唾沫在地上，嗤笑：“这条老狗害人本事天第一，治国？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就是李老儿自知之明，没瞎捣鼓朝政，否则我非要跟他拼命。”

转看到徐凤年一脸凝重，持节令递过去半个西瓜，浅淡笑：“其实一个朝廷，哪怕是秋中亡了国的那几个，也肯定有许多瞻远瞩的聪明人，不过是否可以上达天听，使得龙颜大悦，让那些包志向或是野心的条令律法顺利往施行，才是难症结所在。你们离皇朝栋梁辈，尤其是有张鹿居中调度，庙算先天就人一筹，说心里话，我这个军伍的西河州持节令，每次想起都跟你现在这个样，忧心忡忡。论战力军备，十二位大将军的甲士，不弱，但比起北凉军，就算拓跋菩萨，也没脸说自己天无敌。好在北莽知耻而后勇，吃过大苦，才知南边的汉，也不都是手无缚之力的读书人，会有徐骁和顾剑棠这般杀人不眨的屠。这些年，北莽终归是在慢慢变。咱们这边啊，我这老儿思来想去，就有一觉得很遗憾，凤年，你猜得到吗？”

老人缓缓：“你可知这人最后一局棋是怎么个法？他输给黄三甲后，闭关钻研，棋艺大成时，跟老府主对弈，一场生死局，谁输谁死。”

，比你还不如。”

徐凤年跟赫连武威走了很多地方，除了军机大事没有搀和，其它不是涉及民生的大事还是蒜的小事，都有旁观，甚至一些军政批文，老持节令都不介意徐凤年翻阅，五天奔波来，徐凤年对西河州廓有了个略认知，一年老一年轻在今天总算忙中偷闲，去驿附近两人初见地方卖西瓜，徐凤年也不隐藏，坐在小板凳上等顾客的时候，直接说：“从伯伯这边到手有关龙树僧人在德宗的消息传递速度，看得北莽对于驿站驿的重视，不输给在秋中一手打造驿路系统的徐骁，尤其是西河州所在的这一条东线，已经完全可以跟凉莽对峙的西线媲。我这一路走来，看到很多不起的小事，其实都是北莽在慢慢堆积军力。”

徐凤年皱眉：“满打满算不到一百盘，堂堂棋剑乐府的棋府府主，怎么跟一盘棋就跟赌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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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哦了一声，“听我师父李义山说过，这家伙棋很有实力，差一就算是能跟黄龙士旗鼓相当。”

她看似漫不经心说：“父皇对于你引荐的那位红教女菩萨廷，比较满意。对于那边的红黄之争，以及你提的银瓶掣签定活佛一说，很兴趣，以后可能让你跟她一同去西域。”